自有府内婆上前来：“回娘娘，那是隔二夫人跟前的大丫。”

窦淮娘却只冷笑两声：“现在可不是你讲价钱的时候，今日|你就是不说……本也能查来，你说，你上还有甚是本用得着的？”她平生最恨旁人胁迫，若她不这般要挟，窦淮娘或许还会动恻隐之心……可怜这个婢女也是使错了心。

只是旁窦元芳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望着对面瑟瑟缩缩的亲爹，面上闪过沉痛与不屑……她不想他如此折磨自己，与他小声说了句：“窦叔父放心吧，祖母无事了。”

那丫见三堂会审的阵仗，又听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如此说话，自知今日这条命是要代在此了，反倒冷静下来，不哭不闹，还冷笑了声：“没错，纸条是我的，毒是我下的，我无怨无悔。只是可惜了那包好药，居然没药死这老虔婆……”

窦元芳毫不犹豫的答了一声，快得江反应不过来，似乎是早就准备着她与他说话，一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应了……这觉，令她有丝丝的欣喜，这窦叔父的脾气似乎好了儿？

另一，阿也伺候着老夫人又喝下了小半碗参汤，见她终于疲惫的闭上了双，江又搭手帮她诊了脉，见较前倒是稍微有了两丝脉力，江终于放下心来。

同样的，不消片刻，一个发蓬，衣裳不整的丫被扭送到众人跟前：“这丫还想跑呢，却是在隔府角门堵住了……有本事你有本事也莫跑啊！今日这事光跑可是解决不了的！”

窦淮娘听她胡扯些，最后才吐个名字来，蹙着眉问：“莲心又是哪个？”

“啪！”自有婆赏了她一耳光，骂：“贱婢还不快住嘴！”

她嘴角就一条血线来，顺着白净的颇有两分姿的下颌淌，众人望着都觉得疼。

那连翘在后屋被里嬷嬷十八般武艺的审讯了一通，现在瘸着脚来，见大势已去，也不再狡辩，只恳求：“请娘娘发发慈悲，婢甘愿一字不落全说……只是，婢也是受人胁迫，还望娘娘看在婢说实话的面上，饶过婢的爹娘兄弟吧，他们不知情……”

“哦？还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嗯。”

，但都低眉敛目竖起耳朵听呢——今日这“洋相”也算百年一遇了，日后走去都是一项谈资。

果然，她自己被堵得骑虎难下，才晓得这位娘娘已是母仪天下，她不需要旁人送“慈悲为怀”“心地善良”的称号，至少在一家婢的面前，她是可以甚也不在意的……连翘只不住磕告饶，急急忙忙就供来：“娘娘，娘娘，婢猪油蒙心，说错话了……婢都说，那纸条是昨日白日间莲心送来的。”语气之仓促，生怕晚了片刻就来不及似的。

“启禀皇后娘娘，问来了。”

窦淮娘冷笑一声：“果然，这一个个的锦衣玉供着她们，却是供一群白狼来！真当我窦家全是傻不成？”这话也不知是只单纯骂几个丫，还是捎带了些什么人。

但她却是晓不得疼似的，反倒疯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她本就该死！若不是她，这国公府爵位就是我们二房的，这本就是我们窦家的爵位，凭甚由他个姓张的鸠占鹊巢？全怪这姓邓的老虔婆，

“就是那连翘自个儿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