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后来他们顾家受了无妄之灾，被满门抄斩；她恐怕还看不清那女是个无情无义，满腹算计之人。

“姑娘，那石三小果然不是个好的。婢领她去换衣衫，特地走那些能避开旁人的小。结果她是不知怎么走了岔，幸而婢尖，拦住了。不然就让她差撞上大少爷了。”那边有好些宾客，到时可就说不清楚，吃定了哑亏。

玉竹跟在她后来，神略显奇怪。但是知现在不是说此事的时候，故只是站到顾菀侧，没有说话。不多会，顾老夫人因着年事已，不能久坐，便让陈嬷嬷扶了她回去休息。

陈嬷嬷离开不多会，就带着戏班的班主来了。戏班班主先与顾老夫人等人见了礼，然后递上戏本单。

顾菀那时才明白自己有多么识人不清，有多愚笨！

戏台是早先便搭好的，这好了戏，那就已经开始敲锣打鼓，咿咿呀呀地唱起来了。

“哎呀！”在右侧最下方有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姑娘突然惊叫了一声，旁边跪着一个端着茶的女婢。

石夫人脸难看，却不好不开：“倒也是我教无方，扰了大家的兴致。还望顾小和诸位莫要在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