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陈叔的店没开门，买菜回来的几个老老太太他也没见过。

打了辆车回公司，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都想跑过去，总之就是忍不住要儿什么，打个拳击，要么吼一吼也成。

他一路小跑了老任办公室，去的一瞬猛地有些恍惚，赵老之前的摆设基本没变，就是桌后换了张脸，徐北莫名有儿难受，觉自己还得适应一段时间。

“你接着睡，”徐北压低了声音说，“我走了。”

到公司刚坐下，旁边小陈就把凑过来，顺手在他桌上放了两盒特产：“徐哥，听说你换师傅了？”

“得了，”徐北瞥见老任了办公室，把两盒特产放在桌下边儿，拍了拍小陈的肩，“哥给教主请安去了。”

“你回家了啊？”徐北看了看包装盒，哈尔滨红，小陈家在东北，每回回家必带土特产，“什么换师傅，我师傅只有一个。”

司机给他喊得一愣，估计没见过早班路上这么目光如炬的。

“赶的。”南星说。

“还记得咱那会讨论过那个死了爸还持上的女的么？”小陈继续贼兮兮地，“就是您这位老大。”

“你这小弟怎么当的，连老大的名号都没摸清，”小陈鄙视他，“任莹莹，江湖人称教主。”

“别。”徐北又乐了。

“什么都行，”徐北笑成了个二百五神经病，“吃你最好。”

“徐哥，我目测，”小陈严肃地看着他，“你要飞黄腾达了。”

“废话真多，”南星看向一边，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吃什么？”

徐北看着他的表情，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南星无力地朝他挥挥手。

“笑什么？”徐北扭瞥他一，“没良心。”

“没醒呢，”南星坐在床上望着他贼一样的影，打了个哈欠，“醒了不助听也听不见的。”

徐北一脚踏门了又缩回来，想了想：“你保证不会下了床就不认人啊？”

徐北快速收拾了一下，蹑手蹑脚打开门，清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院里很静，胡同里上学的小孩不时从门前跑过，的房门闭着。

徐北偷摸了门，胡同里没人，他走了几步，接着撒丫一路跑到胡同，觉神振奋得可以来个拉松。

“下班过来吃饭，”南星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想吃什么？”

小陈笑了笑，贼兮兮地说：“我还当你烧香拜老任门下了。”

“字儿不一样，人家是晶莹的莹。”小陈说。

“日月神教啊？”徐北乐了。

“早啊。”老任端着杯靠

“……”南星无语地看着他，“要签个合同吗徐律师？”

“这倒不用，”徐北笑两声，“我走了啊。”

南星瞪着他，一掌把他脑袋拍到一边，冷笑着：“吃屎去吧。”

徐北瞪着他看了几秒，一伸胳膊把人抱起来，心里的喜悦满得快溢来了：“这算回应吗？”

“对！贼神！”徐北喊了一声。

“我，”徐北还真不知，虽然这事儿在业内被夸张成了典范，但主人公的名字却没几个人记得，“她叫什么来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笑着说：“小伙神啊。”

事情看似拗得难以开解，但有时候又会在瞬间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