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叹气，把笔慢慢放下，没办法只好先解决作弊这件事，再考虑考试成绩了。

孙亮云真正大吃一惊，睁着睛追问宋剪梅：“你确定？”

官员看待事情的角度，和老师是完全不同的，即使孙亮云对齐然有先为主的看法，她还是在既有事实的基础上来说话，但官员就不一样了，人家是要讲政治、顾全大局！

大背走到教室门，皱着眉喊了声：“谁是齐然？来！”

孙亮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监考要求迅速断，以免影响教室里的其他考生，偏偏这次作弊的证据确凿，却遇到了麻烦，只好吩咐王梦桢留下来监考，她去找巡视组领导。

齐然是白天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相信落石不难，但耽误了考试时间也烦的，他趁着这几分钟加写，也只把作文写了一半，如果现在被巡视组叫去，就算后面查清楚了，能不能安排时间补写？麻烦的。

里面有个梳大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官员，一边走一边说：“既然当场发现了小抄，就当机立断终止考生资格嘛，否则影响其他学生考试发挥，引起广大家长不满，万一闹群**件，我们怎么向市委市政府待？”

巡视组正好就在本层楼的走廊上，孙亮云刚去就带着人过来了。

“报、报告老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教室里分外清晰。

“胡科长？”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跟了过来，看样要是齐然不合，他们就准备行带人。

所谓巡视组是市里以教育局为主、调监察局和公安局的组成的，一个个白衬衣扎在西里，天气，拿着折扇、真空杯，很有派。

胡科长的目光突然落到齐然那两支笔上，半眯着的睛瞬间大睁，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就像木桩似的定住了。

地方扔过来，碰到我的课桌再弹到地上。”

齐然抬起：“对不起，能不能等到十分钟？上就把作文写完了。”

没人回答，王梦桢替齐然了把冷汗，从孙亮云后朝着他直瘪嘴，惊恐的样。

普通的学生哪儿见过这场面，教室里的考生们心脏扑通扑通的起来，尽不是针对他们，也觉得没来由的心慌。

仍然没人应声。

“最后一次，有没人看见？”问到第三遍，孙亮云的笑容越发自信，现在的她简直就像罗斗兽场上的执政官，大拇指往下一比，就要宣布齐然的死刑。

“有没有人看见？”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