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伍兹先是为此到愤怒，但立刻注意到了对方话里的其他义，那比笑更加令人惊讶——是他完全没有想过会被别人知的秘密。

“——你究竟是谁？！”

他以为艾洛斯那边情况还算乐观，却不知对方已经陷了苦战。

而他居然一也没有发现，等他意识到自己迈不动的时候，袭击者已经从树后再一次逃离，隐了白茫茫的冰棘林中。

海登伍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脸上面一样的假笑终于碎了。

他居然在笑。

“我说了，无论你问几次，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先生。”

“和我耗时间可不是个好主意，先撑不住的一定是你，人类。”

“你到底是谁！”

怒吼声的同时，他终于看到了一直躲躲藏藏的袭击者的真面目。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这可笑的对手了绝境，对方甚至开始说胡话了——一个人类想要靠战斗来消耗神的力量，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人类的力是有限的，神却能从外界汲取力量，拖延时间只会让他更加轻松，对人类而言却是致命的消耗。

先前他占据着绝对优势，对方不愿意说份他也毫不在意，反正只是一只不敢的老鼠而已。可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现在迈不动，无论这个过程能持续多久，哪怕只有一秒钟，要达成也绝不容易。

趁他说话的时候，艾洛斯到一棵树后，总算有了息的机会：“如果我想告诉你，还用得着在这跟你耗时间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欧内利亚，认识他的都不是什么应该现的家伙。

像是听见了什么难得的笑话，海登伍兹大笑起来。

对方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新意，但在他听来，和先前的味已经不一样了。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术士在雪地里打了个，险险躲过海登伍兹连珠炮般的神术攻击，“你可是神啊，就不能有风度？”

对方居然主动离开掩，把自己彻底暴在了他面前。他立刻想要动手，却不得不先考虑对方这么的意图：那是知他秘密的人，这么大方地站来，难不是有别的意图吗？

手里，剑柄已经被温捂得温，但他还不能行动，得继续原地等待艾洛斯的信号。

能让神明无法动弹，却仍然不愿意吐自己的份，那么只有两可能：要么他是个无名英雄，要么……他们原本就认识。

他可以确认自己从未见过前的人

一边尝试解除法术一边快速思考着，不知不觉间，海登伍兹居然产生了一退意。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那躲在暗的袭击者居然主动跟他搭话了。

“可我从不宽恕冒犯我的人。”海登伍兹微笑着站在原地，猫捉老鼠一样看着他满地打，心情非常愉快，“如果你现在求饶，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回答我，既然你知我是神，为什么还要袭击我？”

“我劝你还是别继续尝试用神力让自己动起来了。”对方的声音里隐约有些笑意，“你的神力来源可不太正当，就不怕和自己的合过度，产生什么不好的效果吗？”

但他很快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他继续靠近那可笑的袭击者时，有什么法术悄无声息地禁锢住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