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令玦被这声音又惊了一下，瞬间警惕起来，浑都剧烈的颤抖着。不，他不是蒲公公，他什么都不知，他什么都不会理解！那些肮脏的，绝望的，生不如死的过往！

令玦这才闭上了睛，回。“是。”

令玦攥令玖的手腕，吃力的一字一顿。“当初说好了，只要皇兄不碰那里，臣弟什么都答应你。皇兄想反悔么？”

直到令玖的手开始向他的□□探去，他才猛地抓住令玖的手腕。“不！不要！”那里是他拼尽一切所要守护的秘密，是他最后的底线。

令玦猛地惊醒，大大的着气。

那呼唤声如此急切，令玦习惯的以为是蒲公公，怔怔地看向门。

令玦的神突然变得极为犀利与嗜血。“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将褪下，坐到椅上，叉开，对令玦命令。“过来，用嘴伺候本殿。”

他拉开令玦前的衣裳，贪婪的拭着令玦的每一伤。

他担忧的走过去，轻声问。“陛下，您没事吧？”

“陛下！”

玦！你以为成了亲就可以摆脱本殿么？你梦！你永远都只能是本殿的玩。”

“我是你的玩。”

令玦蜷缩在地上，痛的脸煞白，上几乎无完肤，发凌的散落在前，遮挡住他的视线。永远么？他茫然的盯着一片模糊的前方，终于喃喃吐字：“臣弟……知错。”

“再说。”

展宴初带人闯了来，惊讶地看着坐在床上，满脸痛苦和惊慌的令玦，果然是令玖的事情刺激到了他么？

令玦目光死寂，没有半生气，恍如一死尸，只有在令玖动作太大时痛得本能的颤抖几下。

“我是你的玩。”

令玖见一贯逆来顺受的令玦这幅模样，扫兴的起了，烦躁的。“算了算了。”

“我是……你的玩。”令玦的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嘴角却溢着血，看起来更有一病态的。

“好弟弟，永远我的玩吧。”

令玦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任由令玖在他上搓捻，麻木的开合着双。“我是你的玩，我是你的玩，我是你的玩……”

“乖……”令玖温柔的摸了下他的脸颊，这才满意的凑上去，他嘴角旁的血迹，情难自禁地赞叹。“啊！多啊！”

“谁让你们来的！”令玦发了疯的把被

“啊，真，我的好弟弟，哈啊……你简直比那京城里最会伺候人的□□还叫人xian死啊！”

令玖这才扔了鞭，走到他旁，拽着他如墨的黑发，讥笑着一字一顿：“说，你是我的玩。”

令玖有些不耐烦。“你都十六了，还不行么？”

“难本殿就一直看的到，吃不到么！不行，本殿等不了了！”令玖扯开他的衣裳，看着就要用。

......

这一次闯来的却不是蒲公公，而是展宴初，原来他不放心，一直带人守在账外。

“哈哈哈哈……对，就这样，一直说下去。”令玖将令玦压到地上，痴迷的盯着他，手也探他的衣襟。

“我不要，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