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突然有了一不可思议的猜想，“……刚才在音乐教室弹钢琴的就是你？”

可是她的外貌除了肤、瞳和指甲不太正常以外，其他地方还是跟人类差不多的，跟那些腐烂畸形的丧尸大相径。更何况，一只丧尸怎么可能看到一个活人掉下楼去，还会伸手去把他拉上来？……哦，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拉上来应该直接扑过来开啃才对，这么两相面对面站着，大瞪小情脉脉地对视是要闹哪样？

说着就往楼下走去，走得犹豫不决，总觉得自己像是把一个十几岁的柔弱女生给抛弃在了这里。尽这

孩大约只有十六七岁年纪，从那蓝白的校服来看，十有**原本就是这个中学里的学生。她毫无疑问有着实实在在的形，并不是什么幽灵鬼魂之类的，但那么苍白的肤和那么冰冷的肤，也绝不可能是人类。

“那个……”他半天才开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要走了，谢谢你刚才救我，再见。”

夏均这时候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错了。以前在森林公园时，他得知赵景行是级丧尸的那段记忆，已经被赵景行用眠术行洗去，现在他脑里对丧尸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凶残嗜血毫无人上面。一只会救人类，会听人话，甚至还能弹钢琴的丧尸，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那边传来的是夏然的声音：“老弟，不用找了，刚才蓁蓁和徐哥都已经回到教学楼这边，你也赶回来，丧尸上就要到镇上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一只丧尸脱问这句话，但是如果刚才真的是她在弹钢琴的话，一只丧尸连都能弹得来，文艺到这程度，就说明它也有一定的意识，情，甚至思维能力？

那个女孩还是望着夏均，白茫茫的睛一片淡漠无波，没有动作。夏均再一看她上的校服，后面有一片灰扑扑的痕迹，像是刚刚在什么灰尘多的地方坐过。

……她居然真的能听懂！

那么，难是丧尸？

他转向那个女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女孩尽是一只丧尸，但却有着人类的意识，那他应该把她当什么来对待？

这个反应，就说明她是有说话这个概念的，只是还不会说而已。夏均更加觉不可思议，正要继续开，一阵嘀嘀声突然从他上的对讲机里响了起来。

那女孩先是毫无反应，在原地怔怔地站立片刻之后，仿佛终于才理解了夏均在说什么，极其缓慢地了。

“好。”夏均挂断了对讲机，“我上到。”

那女孩这次反应的时间稍微短了些，张开嘴，里面两颗尖尖的獠牙，这对獠牙很短，更像是稍微长了一的小虎牙。她的嘴微微动了两下，但是只发一个“啊”的音节，声音轻微而模糊，没有真的说话来。

“那个……”他再试探着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会说话吗？”

夏均低一看，这女孩的双手十指上，都长着长长的锋利指甲。那双白茫茫的瞳眸，虽然不像绝大多数丧尸一样布满了浑浊的厚厚白翳，但是调多少也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