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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兴近乎窒息,他嚎叫着被身上的男人褪去了衣衫,冰冷的身体只能无助的颤抖,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癫狂的挣扎却丝毫不能影响高启强的强取豪夺。他的大掌像是带着火的烙铁,一碰到他的肉就烫掉一整块皮肉,勾起无数的诡秘感觉。
他有些崩溃,无法想象自己将要被高启强这样低贱的男人强暴,凑在高启强的胸前,只能狠狠地咬着牙,说:“你让他们滚,都tm的给老子滚!那药十五分钟上劲,到时候你骨头都酥烂了。”
“那我们等着看是我先烂还是你这没用的东西先立起来。”
浑厚的嗓音烙印在孙兴的耳蜗,而会阴处更是弹上来一整只梆硬的活物,隔着他的西裤顺滑的布料,传来炽热触感。
会被弄死。
这念头像是深海的巨型章鱼,从极深的心海里攀上意识这条小舟,然后把一切清明的思想全部盘蜷后吞噬。猎物被锁定时候的直觉让孙兴无法控制自己的颤动,他咽了一口唾沫。就在此刻,高启强左手整个握住了他的喉结,
“求我。”
他终于露出了凶兽的獠牙,他的右手探进孙兴的裤裆,把里面那条孤零零的肉虫子揉在掌心里。
“唔……”
巨大的握力生生地锁住了孙兴的喉管,他只觉得舌根一阵苦臭翻上来,方才灌进肚子里的黄汤和酒菜都融化成了腥臭的汁液,蚀进喉管的黏膜,拉扯生疼。
“瞧你这软蛋的样子,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也是,本来该当贞洁烈女应该是我。”
他的冷笑是刀,割开了孙兴幻觉的帷幕。
龚开疆那些人都和他说,高启强唯一的弟弟要吃枪子了,他求爹爹告奶奶,现在是予取予求,哪怕是堕落成婊子,只要能救他弟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有人说,像他那样出身低贱的鱼贩子,不知道出卖了什么才能攀上京海的关系,早就卖屁股了。这样的人,本就下贱,折辱亵弄算是抬举他了。
真正被强力按住的这一刻,孙兴才意识到,这样的游戏算什么男人。游龙戏凤,他哪里是乐于性爱,他只是想要证明这些所谓的成功人也和他母亲一样,也不过是权力的肉玩具罢了。
在真正的雄物面前,谁又不只是一只随时被享用的肉洞?
这个命题,最后一环,便是明证他自己也如此。
“母 狗”
高启强漆黑的眼睛笼着半裸的青年,药物影响下他腹中却有那么些欲火,但恶趣味却在心头占上风,这位天生的猎人此时还未精通情爱的真谛,但已经看破了这小兽的斤两。
比起肩扛一切,做真正的自己,绝大多数的生命更乐于成为一个被安排的对象,把自己的一切软弱和无奈都归结为必须侍奉所谓的命运和主宰。
甚至连自己的功绩和成就也都要称为必然。
对孙兴这样的婊子养的人而言,这个必然可以是那个抛弃他的生父,当然也可以是酒局李莫名其妙就奸淫了他的男人。
活妈祖隔着门就看到高启强按着孙兴在发情,那野兽一样的阳具就着鲜血和酒,把身下的男人变成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一边哭一边嚎叫着求他赐予高潮和情欲。
一边看,人妖身下那后天植入的女穴就滚着淋漓的性欲,她甚至撩开了裙子就让阴阜黏在门把手上,让那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模拟眼前的男人律动的雄根,狠狠的折磨她骚动的情潮。
你过来。
高启强的声音仿佛是谶语,从亘古时空袭来,爸活妈祖唤到了身前。
他踩着她的阳具,然后皮鞋肮脏的底子翻开她微红的阴唇,像是抹开烟灰一样碾她的性器,引得久经情爱的男人不断呻吟,香汗淋漓,仿佛变成了泡在精液里的蚕蛹,蛄涌着浑身厚实的肉。
孙兴也不知怎么的,便觉得身上的人对他离了心,甚而自己掰开了已经受伤的屁股,想用生涩的方式去取悦新结识的情郎,反而被高启强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疼得叫,身下却丢了元阳,一边抖一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