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东升，你喜孩？”

东升一愣，立刻掐住他脖，“你不许说。”

“什么宝宝？”

“都上车了，还看什么看？”严兴酸溜溜地说。

有脚要你帮个。”

东升决定回家住几天。他有想妈妈的菜了。严兴也跟了过去，说是给自己放年假。

“嗯？”

“我看你游得乐的呀。”

“不想跟我一起多活几年？”

白日里，东升和严兴就去海边游泳。严兴被晒成了红烧虾，脸上晒伤的地方像两抹腮红。东升看着乐坏了，“我们家小兴兴越来越可了。”

“天天你的二手烟，空气自然不好了。”

“那又如何？”

“知了。”严兴不满地抿着嘴。

东升心里也不是滋味。一起嘻笑怒骂的人，一打球的人，互相诉说心事的人，就这么离开

窗外星光灿烂，东升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蹭着，“你真好。”

他们走车站，一就看到张承端坐在路对面的路阻石上。人来了，也不去送。搞不懂这个古怪的男人。东升穿过路，对着张承端，不禁责怪：“小维等到最后才上车的。”

严兴拽了拽东升的胳膊，“少说两句。”

“还行吧，可的。”

东升揪着他的耳朵，“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冤枉了，明明都很自觉地在台的。”

“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怪舍不得的。”

“这也生气？”严兴无辜脸，“行行行，那你好好写你的论文吧。”说罢，他一把将东升从床下捞了上来，而后笑：“只要你不离开我，想怎么样都行。”

“贾妍生了个小公主。”

“至少人家那儿空气好。”

“我……”严兴自责地看着他，“拖累你了。”

“这么快？掐指一算，日不对啊。”

“明天去看宝宝吧。”

东升笑着抱住对方，“别胡说，喜宝宝，领养也行的。”

“戒烟吧。”

“我又不是繁癌。”

严兴不地发誓：“再也不去海边了。”

严兴抱住他，忽而一本正经地说：“叔叔阿姨还不知咱俩的事情吧？”

“游个，那么多人，你当是下饺呢。”

东妈很喜严兴，当亲儿一样，天天变着法好吃的。严兴也是能耐，总能把她逗得开怀。

严兴看了他一会儿，“那我试试。”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东升站在检票的栏杆外，伸着脖，远远望着曹维离开的影。

“跟我在一起就一辈没小孩了。”

张承端没回应，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严兴咿咿呀呀了半天，才挣脱开，“看把你吓的。”

宋枫的女儿脸小小的，睛邃，特别像爸爸。东升抱着就松不开手。那一团小球在怀里的，对着他，还会咯咯地笑。崭新的生命，真好。

“哥哥我就可以在饺堆里畅游无阻。”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严兴在夜黑无人的街搀着他的手。

“严兴……”

“你啊……”严兴舒了气，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啪”地一声，在他额重重亲了一。

“我爸妈特别传统。”东升在“特别”二字上加重语气。

“毕竟没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