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博听他没有说话，也没恼他认错人，只是打趣：“幸好你这不是要打人，不然一定打错人。”

龙元乐没有察觉，还说着：“你人这

他的师弟和乐的样，龙元乐对申屠博的好又增添不少，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记住申屠博的脸。

龙元乐见申屠博这么关心他，不住：“幸好你看不见我。”

龙元乐惭愧地低着跟在真正的申屠博旁边，话都没心情说了。

还正想着，他便见一只蚊飞过，在两人边盘旋了几圈，最后停在龙元乐脸上。

龙元乐自戳双目。

他倔地扭不看龙元乐，迫自己忽略龙元乐脸上的鼻涕。只是他虽要自己不看，却忍不住地偷瞄着龙元乐，心里不断想着：唉呀，怎么不赶了呢？这是要我替你么？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到这，我这几天遇到个人和你长得像的。”龙元乐突然想起抓怪人，“虽然那时我已经记不得你的脸了，但是看到那人的第一就觉得你俩像的。不过你们的个可完全不像，申屠兄你温文儒雅，待人很好，但那个人就……”

“怎么说？”申屠博死盯着龙元乐看。

“我会记起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龙元乐沮丧，“至少你打教教主前我一定会记住，不会混你们。”

龙元乐没注意到申屠博的动作，又：“不过他这人也有趣的，只是……唉，可惜不能和他一起玩，如果能好好认识认识一定不错。”

“……那个人怎么了？”

“……”

又认错人了！

转过，申屠博站在远方喊他；转回来，那弟吓得满脸苍白，颤抖着声：“师、师兄……有鬼……有鬼在说话……”

他心想这么一说申屠博一定特别动，说不定还会当场痛哭涕决心要同他结为八拜之，不料他才说完，便听远有人喊了声：“龙元乐！”

已到平常休息的时候，申屠博知龙元乐整天守在那装神鬼，一定没好好吃饭，还没回到自己房中便先嘱咐下人煮些东西待会送至安排给龙元乐的房去。

讨教武功结束，那弟朝另一方向走了。

“关于你的状况，先不必告诉旁人，若有事情我会去找你。”申屠博，“时候不早了，龙少侠这些天劳心劳力，待会好好吃顿饭，早些休息，我叫厨房给你煮了汤，我想你会喜。”

申屠博：“倘若你们有缘，那必定之后还会见到。”

申屠博想提醒他他将鼻涕到脸上了，但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看不到龙元乐的，只好生生忍住。

悄悄伸手到背后打算抓背的申屠博不动声地放下手，假装拉衣服。

龙元乐赶凑到申屠博旁边献殷勤，说：“大侠，这一回我真的记住你了！”

“哎，我也不晓得怎么说他比较好。”龙元乐挠挠，“总觉得他上有虫似的，一直抓来抓去。”

“你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想哭。”龙元乐抹睛，被夜里还能喝汤这件事动哭了，“被你看到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