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发呆，直到温乔摁了一下床的钮，然后轻轻覆上袁故的肩。袁故看向温乔，逆着背落地窗投来的澄澈天光，温乔的脸有些暗，唯有一双琥珀的眸里盛着光芒，极为安抚人心。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拽着温乔的袖，许久不曾动过的肌僵无力，袁故的手颤得很厉害。

还有，我多少年没认真写过字了，随便扒拉两下，你别嫌弃啊，嫌弃也别太明显了。”

很快的，医生就推门来，袁故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极为合地由他们给自己了检查。温乔一直着他没挂吊瓶的手，在觉到袁故不自然的时候，就轻轻一下他的手指。期间，温乔似乎和几位医生说了些什么，眉极轻地皱着。

温乔似乎说了句什么，但这回袁故却没有读懂，这一句话太长了。温乔看着袁故皱眉疑惑的模样，心中情绪极为复杂。他起从床尾撕下一张空白的表格，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句什么，递到袁故面前。

袁故接过来看了。

温乔从袁故的手里走纸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坐在病床上，谁都没再说话。忽然，温乔

医生，“会尽快地安排，但还是得先观察一段时间，他昏迷了太久，各分机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行，我知了，多谢各位了。”温乔微微了气，再次看向袁故。

袁故脑里极了，很多事他竟是一下想不明白。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后怕，但怕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他只觉得手脚莫名冰凉。

“我又死了一遍？”袁故怔怔地问，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拽住了温乔，“那谭东锦呢？谭东锦他怎么样了？”他还记得谭东锦抱着他，背后全是血的模样，如果他死了，那谭东锦呢？

温乔摇，他轻轻扶着袁故坐起来，“他没事，谭东锦没事。”

温乔的眉终于舒展了一些，“尽快治疗吧。”他看了袁故，后者失去听力，静静坐在床上，一双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那神看得温乔心里一阵不忍，他回看向医生，“尽快安排吧。”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接着退了房间。空的屋里又只剩下了袁故和温乔两人，袁故静默了许久，终于问了一句，“我哥呢？”

医生说了，你的听觉可以恢复，等你稍微恢复一些，就能安排治疗了。

袁故听不见声音，却看懂了温乔的语，谭东锦没事，他没死。那一瞬间袁故的心境极为复杂，连他自己都没法说清楚那一瞬间心里的觉。最后只剩下一个念，活着就好。

“你哥守了你快一礼拜了，几乎没怎么合过，今天早上被你爸叫回去了。

折腾了大半天，医生终于收了械，扭看向温乔。“恢复情况比想象的好很多，耳有破裂的迹象，听觉丧失应该是外伤造成的，情况还要一步检查。如果只是外伤，合治疗，听力是能完全恢复的。”

那几行字，带着草书的韵律，看得袁故微微皱起了眉，许久，他终于说了一句，“讲真，袁大在地上刨几下都比你的字好认。”就这字，温乔真是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