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魂术带来的穿越，却像是来不及刹车就轰然冲向了断崖，短暂的浮空后，是持续下坠的幻觉——从某意义上讲，那也确实是下坠，魂魄的下坠，不停地向下穿越，砸穿一层层的梦境，直至来到梦境与异界接壤的土地，直到双脚踏上实的地面。

“因因乎先生，请问你这是要什么？”廖清舒的状态比九方梓彦舒服，态度自然也要好上许多。因因乎看他一，语气和缓了下来：“你看下面那情况，是你们能下去的吗？”

“只是人有一觉，没造成真正的伤害。”廖清舒喃喃，“这里怎么会震得这么严重？”

但今天，廖清舒没有能会到那与地面温和撞击的觉——才刚刚现在山海界的上空，一气便地拖住了他，死死拽着他的领，让他摇摆着悬在空中。

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几气在他们面前旋聚，化为了拖着极长胡的白袍老人，双手笼在袖里，撅着嘴，不兴地看着他们，正是寄居在山海界里的古风神，因因乎。

因因乎的胡比廖清舒记忆里的长了不少。之前他胡的长度不过才勉及地而已，现在却足有他的两倍长，轻轻飘着，胡须的尖端探一缕缕的细丝，在空中溶解成无形的风，带着丝丝的度，顽固地纠缠在两人边。

“是神威。”九方磊开，“那半个西王母，继承了本尊大的神威，她又不懂控制……”

下面？下面怎么了？廖清舒往下看去，看到的只有茫茫的白雾。

“大地震。”因因乎简洁地答，“你们那边没觉？”

正说话间，林泓乐转着细长的尾从岛上的废墟间钻了来，后跟着一大群面惴惴提心吊胆的山海兽，各样各款，汇成乌压压的一片，行动却很有组织，没有一。林泓乐将他们领到海边，打了个呼哨，原本在岛边徘徊的海兽就都靠了过来，一只又一只地负起岛上的异兽，转向东边游去。这两拨山海兽的行动均是迅速而有序，让不久前还为岛上惨状痛心的廖清舒看得目瞪呆，刚巧林泓乐听得雷声抬起来，看见了廖清舒他们，便冲

“放开？放开你就真死了，你个不知好歹的！”

现实的世界因为相隔甚远，又有各个秩序长庇护，这才避免了神威的波及，山海界却是在无人保护的情况下首当其中，饶是异兽各有天赋，也逃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劫。

他们的下方是一个不大的岛屿，俯瞰下去一片绿，想来也是个山清秀的好地方，此时却破碎如被刀切过的糕，满是裂、山河扭曲，小半陆地已经没在了中。海面上漂浮着不少山海兽的尸，海中的异兽却无心抢，只不安地游来游去，不时低声鸣泣，看上去极为不安。

他正要发问，上方忽然传来雷霆之声。上古雷神抓着九方磊现，腹中鼓着隆隆的雷鸣，尾一扫，划开白雾，满是疮痍的地面显，换得廖清舒一脸诧异：“我天……怎么会这样的？”

九方梓彦的情况比他还糟，他被拎住的是右，整个人倒吊在空中，大衣翻成了一朵黑的喇叭，墨镜险险地挂在耳朵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

“因因乎！”他挣扎着冲上方发怒吼，“你特么想死啊！放开！”

“这是怎么了？”九方梓彦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