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常识啊，这是犯法的你知吗？”

方澄浑浑噩噩了很久的梦，梦里太很，天地混沌，飞沙一片。他被无数个推倒在地，有人提溜着他起来，斥骂着他。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环顾四周，都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而面孔也很，像森森野鬼，他们都在看着他。

“你说啊？”

“是谁比较无耻，严鸣，还要我都说来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的那些事，我都知。”单神秘地一笑。

“大学四年，你回去两次，每次都带钱回来。这叫没钱？”

方澄低一看，他被绑在一张椅上，是烟囱，寥落几星光。周围漆黑一片，单像只鬼魅现在那里。

他长长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我疯？我看你才是疯了！你和你爸爸经常见面吧，不止两次吧，我看到你们去酒店，我终于知你为什么一直不碰我了，你喜男人，还是你爸？你们在亲吻，你们好恶心！”

“我不帮你有我的原因，就算我不能帮你，你也不能背叛我！”

“我在打工。”

“我没有骗你。和你在一起之后，我

“没有为什么。”

“八半。”

事情到了这一步，方澄无话可说。如果可以，他想忘掉以前那段日，重新生活。如果可以，他想瞒住单，一辈都不要让她知！

“就因为钱？我不是答应过你，让我想想。”

这就叫赚钱。

“年前你回了趟家，拿回来五千块钱。这五千块又是怎么拿的？”

“打工？呵，还打着给我妈赚医药费的名义。你说和你爸决裂，没法回去要钱。那么，上次那一万块学费哪里来的？”

弟弟躺在地上，前面铺了一张布，他看不懂说什么。有人路过，或许会同情地扔下一两块钱。

“你想了吗？你没有。”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方澄的怒火一即发，寒心，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最狠的一掌，只剩寒心。

“我爸知吗？”

“我睡了多久？”

“你真的我吗？你只是在利用我而已。你以前那些脏事我就不提了，上个星期天中午，你去哪了？”

“不行。”

单没有回答。

“你疯了。”女人发疯的样真难看，方澄从未见过这样疯狂丑陋的单。

他知了什么叫赚钱。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张着手来回走，被大人们推来搡去，挤在无数条大和里。他只能看到他们的，无数个在他面前晃，或叹、或躲避、夹杂着各南腔北调的方言。

单端着方便面吓了一。

单看起来也很激动：“你不要再骗我了。你本就没打算帮我对不对？”

“抓我的是那个人？你们想要什么？钱？不会要我的命吧。呵。”

单依然不语。

方澄痛得龇牙咧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绑着我很疼。”

单想到那天的情形依然恶寒，浑起疙瘩。

“所以！我为什么要一直守着你？我为什么不能再找别人！你是骗，混账，你从一开始就欺骗我！”

他不知睡了多久，或者被绑了多久。手腕很痛，上很，应该是有些发烧。他了气，勉坐直：“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