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惊讶地回：“那你不下线吗？”

牧川拿起一枝条拨动了一下篝火，让它烧的更明亮些，然后轻声问：“你怎么睡不着？”

“我……曾经死过一次。”

牧川静静地看着他，而擎苍低低地笑了，说：“那个时候我才四岁吧，爷爷骗我说他们都变成天上的星星去了，然后我一个人跑到台上了一夜的冷风去找星星，然后发了几天烧，真蠢。”

他那个时候的神，让擎苍只能无声地抱住他的肩膀，静静地等待天明。

之后他从昏迷中醒来，看到憔悴消瘦，里满是红血丝的爷爷后，就再也没有喊着找爸爸妈妈了。

说着，擎苍脆躺在了地上，看着被树冠遮盖的天空叹息：“看不到星空，真是可惜了。”

擎苍静静地看着被树冠遮盖的天空，半晌才开：“其实，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那你呢？”擎苍一咕噜坐起，静静地看着他。

……天呐，一个晚上过去发生了什么？路遥不敢说话，缩到正准备大家早餐的风绪边去了。

“不了，一到这个日各路人都去他们墓前装模作样，不想看见他们。”

疼痛宣告着它一直都在，从未消失。

“在想什么？火小了都没注意到。”擎苍转看他，那邃的红眸像是无声的抚，悄然刺破牧川心的黑暗。

一个人突然在他边坐下，牧川一惊，转就看到擎苍从旁边的枯枝堆里拿了一些枯枝丢火堆里。

“……什么？”他不解地看着那个在火光中，显得异常英俊刻的男人。

时间像是静止了下来，牧川看着擎苍的睛，灿金的里像是闪过极为复杂的情绪，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牧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权作安。

“睡不着，脆来陪你守夜。”擎苍笑了笑，转看向外面漆黑的森林：“而且一个人单独在这黑暗之中容易想东想西，还是有个人陪着比较好。”

路遥了风绪，示意了牧川他们一下。风绪抬看一，对他摇摇，表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天光大亮，路遥抓着发急匆匆地从帐篷里跑来，本来他应该守黎明这段时间的，但是他睡过去了啊啊啊！怎么没人来叫他？

一跑帐篷，他就发现气氛不对劲。牧川面如常地忙碌着，而擎苍一直看着牧川的背影，若有所思，眉皱。

“擎苍，你来看看，我们走这边大概是什么方向？”

擎苍一怔，走过去低看着地图。昨晚牧川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开了。擎苍惊愕难言，憋了一肚的话想问，想握住牧川的肩膀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问不。

无论如何，牧川不想说的事情他也没办法牧川开，但牧川所说的那句话实在让他心里不安。他所能

不远的牧川低看了看地图，这路程，他们还有半天就能到他曾经获得木魄之的地方。

风绪把火堆上的块翻了个，转看向路遥：“起来了？等等就能吃了。”

————

许久，在擎苍以为牧川不会开的时候，牧川转看着火堆，目光空茫。

牧川愣了愣，心中微颤，指尖动了动。他掩饰地低看了看面板：“还没到换班的时间，你怎么来了？”

“刚刚，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