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霄平静地答：“一个朋友送的。”

苏维拿起一个小型恐龙玩：“这是什么？”

果然，回了苏维家以后，路霄当着苏维的面把盒打开了。

一枚玉佩引了苏维的目光。那是一块成极佳的和田玉，苏维将他放在掌心里就能觉到玉质之温，必定价格不菲，与铁盒里的一堆廉价玩非是同类。他将玉翻过来看了看，发现玉佩上刻了一个“路”字。

“朋友？”苏维眉动了动：“除了任小千之外的朋友？”

苏维站在他后，看着他踮脚放东西的背影，只想苦笑：若不信任我，把东西放在这里，难不怕我偷看么？若是信任我，又何苦半遮半掩？

离开墓园后，路霄说：“陪我回一次旧家吧，我想取些东西。”

“什么时候才不是暂时。”

不一会儿，路霄取下四块砖，藏在墙里的一个铁盒。他把铁盒取了来。

路霄和卢湘过去住的地方被警察搜检过很多遍，后来里面的家也被一些黑心的远房亲戚拿去卖了，因为房死过人不吉利所以暂时空置。苏维和路霄破开封条走去的时候，里面除了积的厚厚的灰之外几乎不剩什么东西。

。

盒里装着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苏维第一注意到的是一块电手表。那是一块廉价的儿童手表，表盘上画着卡通人，表带绘有五颜六、大小不一的泡泡，因为年久失修，显示时间的地方一片空白，已失去了报时的功效。

路霄愣了愣，淡然：“算是吧。”

路霄想也不想：“十岁。”

路霄迟疑了一瞬间，摇：“暂时还不行。”

路霄接了过来：“任小千送的。”

苏维也并不急着想知盒里装了什么——既然路霄会把他带来这个地方，并且当着他的面把东西取来，那给他看里面的东西也是迟早的。

他这些的时候，苏维只是在一旁冷看着。

苏维突然有一挫败。

路霄走卫生间，从墙角开始砖，数到某一块砖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从包里翻一针小心翼翼地扎砖里。

苏维问：“几岁的生日礼？”

苏维问：“这是什么？”

有一个木的可以装蝉的小笼，是路迷津在他七岁的时候给他的；有几个吃零送的可以拼搭的小灵模型，是他幼时的玩；有几只千纸鹤叠纸和幸运星叠纸是他小时候自己的……

路霄看着他的睛：“等我彻底信任你的时候。”

苏维把玉佩还到他手上。

路霄把那块手表拿了来：“这是卢湘送我的生日礼。”

最后，路霄从盒里取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苏维了。

路霄又陆续拿了不少东西。

但他知，在路霄同意之前，他

苏维说：“他是你唯一的朋友？”

路霄并没有立刻打开铁盒，而是将砖块重新填好，抱起盒说：“我们走吧。”

苏维伸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路霄对他这样的语气显然有些不太兴：“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路霄把东西全都重新装回了铁盒中，并将铁盒放了苏维书柜的层——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