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医生，我知了。既然你的幻觉看到的是锦，我想我们还是要从锦这个人上手。”

挂掉电话后，三个人都陷了沉思。

苏维说：“大黄，你送他去吧。”

苏维却丝毫不领情，从牙里挤两个字：“走吧。”

苏维艰难地说：“幻觉……很严重……”

等大黄好不容易把依依不舍的杨少君送门，回到客厅里，发现苏维已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过了不久，苏维在药力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大黄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忙跑过去抓住他的手。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他再度醒来，天已经黑了。

苏维了一气，颤声：“我今天实在太累了，你能离开吗？”

在苏维的认知里，当初是锦从地毯下拿了钥匙给他，他才会知钥匙的掩藏——但既然锦是不存在的，那便是他自己找了钥匙。

苏维几乎是绝望地向他张开两臂：“抱我……帮我赶走他好吗……”

大黄到手脚冰凉：“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说现在要问林尹然，他最恨的人是谁，他必定不消一秒的考虑时间

大黄喂苏维吃了药，扶着他在床上躺下，问：“锦他，又清晰了吗？”

他以为迷看就要走到了尽，前面就是柳暗明又一村。哪料到了这个迷，却走了更大的一片迷雾森林中。

苏维颤抖着收搂住他腰的手，汲取一可怜的温度。他脆弱地问：“你会离开我吗？”

大黄扑他怀里，哭喊：“医生，苏维，你没有错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迫自己呢！”

杨少君不由一怔。

26、第二十六章

大黄趴在他的，睡得很浅，他一动便醒了过来。大黄捉着他的手贴到脸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温他冰凉的手。

大黄连连摇：“我只喜医生你啊，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赖着你。”

大黄跟他的距离极近，能受到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值。他顺从地起示意杨少君离开，杨少君不甘地说：“苏维，我想帮你。”

大黄看着他苦痛的神，到心慌意：“为什么？你明明……明明快好了……”

苏维的呼很急促：“从来没有这么清晰……他抱着我，黏在我上……”

苏维坐在沙发上，神情疲倦地用手撑住额：“我哥哥的确是有将钥匙藏在地毯下的习惯的。”

苏维过了一会儿才答：“我曾觉得对面有人在看着我。我现幻觉的时候我以为那是……锦……”说到这两个字，他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又过了很久才艰难地说下去：“他带我去那间公寓……有个望远镜，我从那里可以看到我家里的一切……我看到大黄……”他又停了下来，手开始不停颤抖。

杨少君在他面前蹲下，表情严肃：“苏维，到底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我查对面的人？”

他连忙冲了上去：“医生，你怎么了？”

苏维苦笑：“是我的错……”

杨少君听他亲说到锦还是到无比的震撼。他小心翼翼地问：“苏维，你的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详细地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