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但是……”费渡忽然觉得咙有发，偏咳嗽了两声，“但是……咳……”

“第一次画册计划，从启动到被叫停，好像都没有半年时间，”骆闻舟说，“费承宇的兴趣为什么保持了这么久？”

骆闻舟挣开他的手，掐住费渡间的，来回碾磨，略微咬着牙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这一堆自相矛盾的话里，哪句是实话么？”

费渡怔了怔，没料到骆闻舟居然把他每句胡说八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追查‘画册’，确实是为了追溯小时候的事，地下室的细节，我并不完全记得，而且直觉遗漏的分很重要。”

骆闻舟先开始以为他是说话的时候自己呛了一下，然而很快察觉到不对——费渡咳嗽得停不下来。

他连忙扶起费渡

费渡被他背到床上放好的时候，好像已经快睡着了，骆闻舟在他眉心亲了一下，理智回笼，心想：“还是没问来。”

骆闻舟：“我以为你的记忆力不比肖海洋差。”

这时，费渡忽然开了：“我三次跟你说的话，都不完全是编的。”

那是不急不躁、准而完的情。

费渡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扣住骆闻舟的后脑勺，低吻了下去，他好像天生知怎样煽情，并不激烈，却让人有自己仿佛是被他的觉。

骆闻舟莫名觉得这句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没等他细想，费渡就接着说：“小男孩天生有追逐刺激的好奇心和叛逆心，我偷溜去过一次，就想第二次，于是想方设法到了他地下室的密码——并不容易，费承宇是个很仔细的人，所以我第二次成功溜那间神秘的地下室，是小半年之后，我看见他桌案上摆着的是那篇关于恶案件受害人研究的论文。”

“嗯。”

骆闻舟皱起眉——第一次画册计划中途事，那时顾钊案才刚过去没多久，市局实在受不起再一次的丑闻，一发现不对，就急叫停，所有参与人员全被调查过，理得十分迅捷——

室里跟我复述了当年听见过的费承宇的话，十三年前的事你记得清清楚楚，本不用追溯。”

“你的意思是说，‘画册计划’和费承宇有关系？”骆闻舟追问，“然后呢？”

“我又不能过目不忘、走观碑，”费渡飞快地笑了一下，“其实是我曾经有两次，未经允许过费承宇的地下室，第一次完全是偶然，东西掉了下来捡，正好他没锁门，那次我溜去看见了画册计划的名单。正在翻的时候费承宇回来了，我藏了他书柜下面的小橱里，侥幸没被发现。”

可是就如同一连串的机缘巧合，必定不是偶然一样，永远准到位的表达，也必定不是自然，骆闻舟忽然有上火，一把扯开费渡上松松垮垮挂着的衣服，把零距离变成负距离，只有觉到费渡心率的急剧变化，他才会有一真实的、这个人在自己手里的觉。

他声音有沙哑，轻轻地着人耳，骆闻舟一顿，“嗯”了一声，伸长在床边的懒人小沙发上组下。

“我开了他的电脑，密码和门禁是一样的，在桌面看见了一个名叫‘画册’的文件夹，但是没能打开，因为门禁密码不用了。”

骆闻舟：“第一次画册计划牵人，范思远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