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远歪了歪，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又察觉到它能有多么严重似的，于是慢慢皱起了眉，随即又很快舒展了开来，语调平静稳定的说：“这个嘛，我想大概是不会的，让我这么说吧，其实我很不愿意说这话来个假设，可我也实在找不着其他能媲的东西来这个例了。要是当真有这么一天，我能毫不犹豫的向你保证。”

毕竟是一回事，可是记录下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简直都快要开始恨自己的这冷静了。

跟柔。

“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任何人都会在意情人里的自己是不是足够有诱惑力，无论男女。

顾云开兵不动的微笑着，慢条斯理的为自己跟简远找台阶跟打圆场：“拍的时候摄像师还夸过我，我还以为自己很上镜。”

“那你要是老年痴呆了呢？”顾云开眨了眨，一下反应过来简远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悦无休止的扩散开来，冲淡了刚刚窘迫懊恼的情绪。一个人的格过于沉静跟稳定的坏就在于此，当喜悦几乎冲垮他的时候，他还能依旧保持着这不不慢的吻跟声调。

顾云开觉得有小小的尴尬跟失落，光穿透过玻璃窗跟纱落在他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意，舒适而不至于过，可现在这温度像是一把火似的顺着肌肤烧上了他的神经，他有不安的慢慢缩回，又重新坐直了起来，疑心自己刚刚是不是表现的过于过火放肆——他平常也并不是这样的，甚至简远在车上询问他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大胆到这样的地步。

然而同一时间对自己的魅力这一无法克制的质疑也迅速在心涌了上来，顾云开向来是个很自信沉着的人，他因这样的格也获得过很多胜利跟成功，这三年以来意识到了“顾云开”本容貌跟材的引力后他就顺利将此控成了自己的利，可在简远的拒绝下，仿佛他又在这一刻变成了之前那个样貌平平，在外貌上并不众的自己。

“你知我向来是个音乐的人。”简远的神开始变得专

可毕竟这句话也不值得他疯癫似的雀跃狂，因此顾云开最终还是没什么反应。

“是我这样看起来不太适合吗？还是你觉得这样有太轻浮了所以不兴？”纵然心中兵荒，可顾云开面上仍是不动声，他努力消除心里的尴尬，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带来的虚荣心受挫后升腾而起的怒火。

简远不知是不是看了他的胡思想，忽然一脚踩在沙发上转旋坐了上来，窗台的位置非常仄，这让顾云开不得不挪开给这个年轻人让空间来，他近乎委屈的折叠起那双长，踩在冰凉的窗台上。小音乐家看起来有焦躁不安，他挠了挠那卷，想组织言语来恰当的描述现在的觉，最终只是摇了摇，老老实实的说：“我不想任何人看到这一刻，哪怕只是有可能，就……就只想现在这一幕会一直留在我一个人的脑海里。”

没理对简远发火，这事儿不是他的错，是自己一厢情愿。也许正如那些导演所言，他这会儿的确还年轻，可气质过于老练沉稳，不够有活力，所以不适合这样的照片；又或许是简远单纯的不喜拍摄这样的照片，毕竟像是这照片的确不太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