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懂了么？他那几个例？”最后，他还是开问。

接着达雷尔又停训半天，请求谈衍为所有军官说上几句战略战术方面的心得会。

……

每个人都努力听了，然而谈衍脑太大，三言两语讲的东西整个基地本没人听明白了。

达雷尔先请谈衍去参观了下士兵的训练。

“对。”吴桥顿了一顿，然后开始解释，“比如这个例，这里的思路其实还是围然后打援……”

听到吴桥的话，达雷尔一挑眉：“你明白？”

靠着，受着温度，真的不一样。

“那个……”吴桥想了一想，还是开说，“我似乎是明白……”

下面一片死寂。

雨后的天气里，有丁香的芬芳。一群孩在放飞气球，气球缓缓升空，一切都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谈衍去找达雷尔了。

什么A等于什么，B等于什么，C等于什么，ABC算了下，最后就打赢了，简直胡说八。

早在矿星挖矿那时，他就受了不少“教导”——那时是教他如何纵鸦九。现在想来，谈衍当时心情应该蛮复杂的，因为鸦九本来该是谈衍的新机甲，当时，谈衍飞往矿星，就是为了试驾鸦九，谁知中途遭到共和国的袭击，形势迫之下被迫将鸦九拱手让给了吴桥这个他中的星际第一废柴。然后，就是培训课程学考试之前，谈衍因为好奇他能到什么程度又给他讲解了很多攻击和闪避方面的知识，多亏那些，他才成功通过考试。再然后……就是课程中期卧底翔龙之翼之前的一两个月，谈衍也告诉了他不少的技能，虽然，培训绝大分都是由其他专业的教官来完成的。

“……？”

挣动渐渐平息，吴桥这回没有再什么噩梦，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不是因为他的军事素养多，而是因为他比别人了解谈衍。

吴桥猛地一动，然后，立刻就觉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给搂住了。

谈衍“讲课”的确喜省略，需要靠人自己脑补将两句看似无关的话给联系起来，有时从因直接就到果，中间一步一步推导过程完全本只字不提让人去猜，别人听不懂他还觉得是别人太笨了。

不过，现在，吴桥已经是习惯了。

在这个过程中，谈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同一个人上，本就移不开。

“等再过两个月，你就自己带支小舰队吧，我对你是有

“参与过几次任务了？”

“吴桥，”达雷尔说，“你副舰长有多长时间了？”

讲完之后，吴桥发现达雷尔看自己的神似乎有与往常不一样了。

“嗯？”吴桥有些疑惑，“四个月了。”

“十次战斗。”

刚才思索了下，吴桥觉得自己清楚了。

吴桥又是很快睡。

然而，就在大家快要看不见气球时，只见“啪”地一下，气球猛然爆裂，一直晃晃悠悠上升着的的气球就这么变成了一堆碎片，一切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谈衍说完，自我觉良好，直接结束，转就去了，留下基地所有军官面面相觑，就连达雷尔都皱着眉。

对方无比疑惑，然而终究是没敢问——谈衍说是“个人原因”，他还是不八卦的好。

梦里面依然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