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但江凛之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裴丞被江凛之那步步的神给刺激到来了，闻言，毫不客气：“那时我们十年没见，你会记得我？你会帮我？江凛之，你不要拿现在的我们来衡量上一世，可以吗？”

裴丞自暴自弃的让江凛之看自己的丑模样。

江凛之欺而上，将裴丞压在下，他居临下的看着裴丞，说：“你是我的，你该学会依赖我。”

有些话不是问了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选择随风而去，不再询问。

“若是上一世的事是真的，此时的事是假的，我怎么办。”裴丞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来了一句让两人都不的话。

江凛之顿时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手忙脚的在床摸了一圈，没找到净的布巾，便用手轻轻的拭去裴丞脸上的泪，温声的安，“我信你。但过去了，别再想了。”

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是骗人的。”裴丞也不推开压在上的江凛之，反而直接，“这事传去也只会让人以为是话本上才会有的故事……我以为不会有人信我。”

“我在偏宅住了十年，十年的时间我们见面的次数还未超过三次，你会在胡夏云对我动手的时候手……我，”裴丞对上江凛之那仿佛悉一切的神瞬间哑言。

江凛之的神一暗，“什么意思。”

江凛之后背僵住，好半响后，他率先起来，然后将躺在床上，用手臂遮着睛的裴丞拉起来，将人霸的圈在怀里后，又迫裴丞将挡着睛的手臂拉开。

江凛之的小心翼翼的将裴丞的下抬起，轻轻的断断续续的在裴丞的上落下几个吻，里满是温情，“对不起。”

裴丞抿着，说：“假如上一世的事都是假的，我就不会知楚伊灵的事，更不会知斗场……算了。”

江凛之一笑，“既然上一世的事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还会拿我跟他比较？”

江凛之却不给裴丞逃避的机会，他说：“你从来没想过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他不知上一世的自己对裴丞了什么，或许是将裴丞忽视的多彻底，才会让裴丞对上一世的自己有这么的怨念。

“嗯？”

江凛之对此无可奈何。不上一世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裴丞很厌恶上一世的自己，这是真的。

裴丞没回答。

裴丞睁开，看着江凛之，不意料的从男人的里看到了歉意，他猜到男人这是什么意思了，他说：“都过去了。而且当时，我并非非你不可。”

江凛之也不愿意让裴丞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不愿意细想，上一世没有自己在裴丞边陪着，他究竟遭了多少罪。

盯着裴丞可怜兮兮的抹泪的模样，江凛之既无奈又心疼，但更多的是怀疑。他不是怀疑裴丞重活一世的事情是假的，他只是在怀疑自己上一世跟裴丞的关系。

“我信你。”江凛之毫不犹豫，他看着裴丞的睛，说：“我信你。”

两个定的“我信你”让裴丞彻底对江凛之卸下心防，他伸手，牢牢的抱着江凛之的后背，压抑许久的泪哗哗的往下掉。

“若是上一世的事是你的一场梦，这一世的事才是真的，你会纠结多久？”江凛之盯着裴丞的泪，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