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行动什么时候？”

戏楼老板追了上去，赤脚踩在初秋微凉的青石板上，青丝散，手背在后绞着衣角，试探地问一句：“不然……我同你一起走吧？”

秦牧愣愣地望着窗外，天空一泛起鱼肚白，一颗心却越发往下沉。

“放心，一定赶在任务开始前回来。”

“萧叔叔……”萧昀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萧无梦已经拿起他的剑骑上一匹绝尘而去。

“你不能走！屋里不乏为了钱才接这个任务的亡命之徒，万一因为你走了了岔断了他们的财路，那可是惹了大麻烦！”

天气有些转凉了，秦牧了上的被，望着外的天光，看它一变亮，也不知这样枯等了多少次天亮了，大约也是在认识了萧无梦之后。

萧昀被说得心一，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萧叔叔……你别吓我，我年纪小，被你说的怪怕的……”

廷也不能不啊，不过这一回不一样，咱们这回和朝廷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得好了兴许以后那帮吃官饭的就对这些事儿睁一只闭一只了呢？”

萧无梦也未回，一柄带鞘的剑挡在了秦牧面前，“阿牧，听话。”

清晨的梁奚，又起了雾，秦牧在雾气缭绕地巷里跑了许久，可隔着一片雾，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惶急地大叫了一声：“萧无梦！”

“什么？！”

萧无梦微眯住了，嗤笑：“我连朝廷都不怕得罪，会怕他们？”

秦牧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夜里了灯睡的，大约是在认识萧无梦之后。贪恋剑客上的那一温，孤枕难眠的时候，就一盏灯，借着那亮光藉相思，聊胜于无。

天渐渐地亮了，秦牧从床上坐起来，却看见窗外一个模糊的人影，一晃而过，他，掀开被冲了上去，连鞋没顾得上穿。

“萧叔叔……”

秦牧低了，石板上传来

萧无梦瞪了他一，“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要不是凶险非常他们犯得着放着现成的兵不用要我们手？能活着来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环视了一遍屋，空空的，也听不见什么声响，这一回萧无梦似乎去的格外久，该有小半个月了吧？怎么半音信也没有？

初时的一腔血渐渐冷却，有时候想想，也不是耐不住那寂寞，遇上个可心的，就不不顾地扑了上去，可时间一长，却越发地寂寥起来，或许一开始的那一份“可心”，就是错的，活了这么些年，一回这么懊悔，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不着家的？！

萧无梦冷笑一声，“我以为你已经胆大到什么都不怕了呢。”

“时间迫，我只能过来看一，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对了，你我衣服里的红线我见到了，我会随带着的。”说着，萧无梦又继续往前走。

剑客朝远望去，夕将落，染得天际一片火红。

萧无梦思索了半刻，斩钉截铁：“我要回梁奚一趟。”

秦牧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依稀可见外树影摇曳，燃了大半夜的蜡烛也已经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

第二十七章

声音在巷里回了许久，秦牧才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雾气穿到耳边：“阿牧，回去。”

“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