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恙回答不上，自然无言以对。

「你……！」

怕全无力的温晚泉会不当心自他上下去，卫无恙抱着这上染有酒气的酒鬼，轻蹙了蹙眉：「师尊说我有天资，不过如此。」

那温晚泉待卫无恙……

本就因酒而面绯红的温晚泉此刻面就好似沾了血似的红得异样。

醉鬼温晚泉兴许是没察觉，可白清迩却注意到了。

「……嘿嘿……又亲到了！」温晚泉笑得似个吃到了糖的孩，「卫无恙，你刚才……到底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真的是因为我害你违反山庄规矩？还是因为不喜我亲了你？」

卫无恙难得地犯了吃。

「……你……」卫无恙开了个话音，沉默了半晌，才象是叹息着问，「为何。」

说到了激动之，温晚泉挥舞起他的手指，险些没划到卫无恙的脸。

「！」

终于，卫无恙的平静再不剩丁儿。

这一句为何，于白清迩而言有些莫名了，可于温晚泉而言，却是了然卫无恙所问为何。

「……你、你说罢。」

也不晓得是不是他想太多，竟觉得与此刻情景相似得很。

卫无恙许是惊到了，他睫羽轻，瞳孔微微放大。

「……唔！」温晚泉笑了，「如此……那你不要飞升，陪我一逍遥，岂不哉？」

「只你一人游世间，岂不更无趣。」

「卫无恙。」

「卫无恙，我问你，你为何修真？」

那人笑地望着卫无恙，中情意已无需言表自可会。白清迩在一旁看着，也不晓得是怎么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竟有些不是滋味儿。

温晚泉混混地颔首，声音有些模糊：「话虽如此，可谁知下辈又要受什么苦呢！倒不如把握前，得金丹逍遥人间，快活自在呢！」

「陪你……你……」

卫无恙的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僵了下。

心中暗自揣测着，白清迩忽地记起与卫无恙初遇之日，卫无恙曾说过自己给他喝过自己亲手酿的酒，而后害得卫无恙不得不照顾他一夜的事情。

叹了声气，卫无恙抓住了那人的手指：「为人者，生老病死，回转世方是天。」

八成……

「就这样？那你也忒无趣了罢！」温晚泉嗤笑声，「你看看，这人间，哉乐哉，当了神仙日日困在天里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多无趣？」

温晚泉低笑声，笑了许久这才停驻。

这醉鬼说着，又将他沾满酒气的贴了上去。

「这哪儿一样呀！」温晚泉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同你说，我修真可不为别的！就只图上到金丹得个不老不病不死的境界！我志向远大，可别将我同那些凡夫俗相提并论！」

自然这次不再是为了醉卫无恙，而是为了偷香。

他无言，温晚泉却是醉鬼话最多，一双手在卫无恙的脸上摸个不停：「这眉好好看，睛也好好看，鼻也是……最好看的……还是这张嘴。之前你睡着了，我醒着……就看着你的嘴，看着的……从好久前……我就想亲亲看了。」

卫无恙未立时接话，他看着那面绯红的温晚泉，中倏地飘过了一抹复杂的情愫：「那你又何必随师尊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