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对这反应颇为满意，低声：“一抖一抖的好可啊，小橘浑都红透了，而且的，像……就像太。”

黄煜斐的声音无比温柔：“再咬真的要咬坏掉了，牙齿闲不住的话就咬我好不好？”

这声音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别，别伤心，其实是有的……”李枳牢牢攀住他的颈背，“但不如本尊给我得舒服。”

前晃过光，李枳觉到那勾人的捋动与碰又回到自己下，浑都绷了劲儿，哑着声音：“可不可以，说喜我，一定要，喜我。”

沉在里的模样，一回被人瞧见，李枳心里略有些不甘，况且光被人了两下老二，就表现一副飞的模样，实在是丢人现。他心说，什么像太，麻得要人命，要是疼我我，嘛不让我？以前不知还真能拿指给堵住。

黄煜斐眯起睛：“好。”

可他另一只手仍然毫不留情地压的小孔，就像住一个开关，由他全权掌控李枳的息和颤栗。

那人似乎也有无奈，去吻他，挑着他松开嘴，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好啦，想的话就求求我，一句话我就会心。其实现在小橘也蛮舒服的，怪怪的舒服，要学着习惯。”

为了奖励他的诚实，黄煜斐般地亲吻起他的颈，牙齿合尖，轻轻地噬咬。下面的手指到，使坏似的猛然握住两个鼓鼓的小巧袋，圈在虎里，接着往上捋，捋过，又五指贴着向前端，就像在引导他往外。

黄煜斐声音跟糖浆似的：“我喜小橘。一辈都最喜你。

李枳终于忍不住了，他“啊”的一声叫来，传耳朵，却像是绵到骨里，酥得很。

李枳则已经说不一句话，他只觉得尽泡在里，自己浑却和火烧没什么两样——黄煜斐的手法娴熟到犯规，对于那东西上的每一神经，好像比他自己都了解。一上一下，一松一，屡中要害。更何况他还笑笑地凝视李枳面上的变化，似乎在饶有兴致地欣赏，是这样冷静又这样游刃有余。

过这待遇，已经很努力地压抑着颤抖，手指死死地抠住黄煜斐的肩膀，想要显得从容一些，也想把话清楚地说来。可是下面一波一波的快激得他很难正常思考。尤其是想到那双手正属于他一直惦记的老黄同志，要不是堵着，他就几乎要秒了。

李枳拼命摇，却也不松嘴，见着旧伤又要破掉血，可他就是不肯张嘴咬黄煜斐。

“真的？”黄煜斐灵巧的指肚在冠沟连刮蹭，“小橘没有闭想我，然后自己过？我要伤心了。”

习惯？这太坏心了。李枳汽氤氲地瞪着他，却发觉黄煜斐居然渐渐地停止了动作——简直比被堵着不让更变态，好比生火就差最后一火柴。李枳愕然发觉，自己已经剩不下什么理智了，他想服从，他想服，他不自觉地着腰，想找回方才温存的抚摸，嘴已经不是他的了，只会乖乖地长开，喃喃说：“我想，求求哥让我……就让我来，好吗。”

确实是很想了，那憋着的觉，像要失禁，但又不太像。总之一样羞人。可他又说不什么求饶的话，只能咬着嘴，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哭泣似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