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试其实是你挑起的吧？”

“他让我想起了从前，而且他也叫里格。”

卡捷宁失笑：“考题烦了？”

“你们使用的教材是你们自己编的，和教育委员会现行的教科书一比就能看不足之，可惜他们不愿意承认，在此之前还抱着你们再这么奉违下去早晚会自其果的幻想，结果呢，这么多法学校竟然没一间比得上德姆斯特朗的总成绩，你说他们心里能舒服吗？”

“太好了，你终于肯言归正传了！”

“你要什么？”

“我明白了。”卡捷宁。“那么你呢？如果不是有所图，你绝不会趟浑。”

“是啊，一样的小名。”

“我就在想你大概会问这个问题。”班戈有些惊讶的瞧着卡捷宁。“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孩上心，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我对你还是有了解的，这一次为什么和加西亚唱反调？”

“我们委员会的员工都这么想，但是教育委员会总是在里面横一竿。”

“你有没有注意过这次选学生的年龄？”班戈不答反问。

“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教育委员会持宣扬真知和

班戈抬抬手请他继续。

卡捷宁思考片刻，然后说：“你的意思是霍格沃茨胜在基础扎实，德姆斯特朗综合实力更胜一筹？”

“就好比霍格沃茨，尽选了四个，但是四个学生都只有二年级，而你们德姆斯特朗虽然只选了两名，一个六年级，一个七年级，却都是名副其实的年级。”

卡捷宁哈哈大笑：“难你想给德姆斯特朗考卷？”

“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就斯图鲁松那么大。”卡捷宁看向办公桌上的相架，脸上现了片刻的动容。

班戈的中闪过一丝了悟：“你的小孙好像就叫‘里格’。”

卡捷宁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听说你和教育委员会主席加西亚不和？”

卡捷宁自办公室以来第一次皱起了眉：“什么意思？”

卡捷宁挑眉瞪他。

“差不多就这意思。”没想到班戈居然还一本正经的。“教育委员会对德姆斯特朗有意见是因为你们不使用他们规定的教科书，而且还擅自规划编着黑法教材，这是他们家的事情，我不想，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非让我们考试理委员会也同仇敌忾吧？没理啊！我和加西亚都是主席，在职称上我们平起平坐，凭什么让考试理委员会事事都向教育委员会看齐！”

“没想到你也有这兴趣。”班戈不置可否的咕哝。“谈不上和不和的，政治理想不同罢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班戈坦言。

班戈嘿嘿一笑：“我们想直接过教育委员会，反正德姆斯特朗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班戈一气喝掉杯中剩余的咖啡：“我想你应该能猜着一些，总而言之，海姆达尔·斯图鲁松是我们考试理委员会看上的，他已经选了，其他的你就别了。”

“可惜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前，他们还是不肯面对。”

“我想知斯图鲁松之前收到的单方面通知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觉得烦了！”班戈斩钉截铁。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吗？”班戈慨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