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听不懂保加利亚语，沉默片刻后他尝试的动了动，呈不规则圆珠状的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从他上掉下来。没有痛楚传来，海姆达尔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没事。”他用英语回答。看着满地晶莹剔透的玻璃渣，他心想，好在装的都是钢化玻璃，如果是平板玻璃一命呜呼都有可能。

【本就没合起来过，怎么掰？】黑猫觉得他大惊小怪。【朋友不过是小朋友的游戏罢了，成年人哪儿有这么儿戏，别人说让就上了。朋友的前提是志同合，我看你们就差直接拿杖当众斗殴了，还是说这是人类新发明的友模式？】

那个女店员听懂了这句英文，迅速说了句什么，又上意识到男孩可能听不懂保加利亚语，便抬手指指他的脸颊和脖。“破了……这里……还有那里……”她用生涩的英语说着。

“让我看看！”黛丝用力

那之后，好像一切都太平下来了，或许是卡诺真的惧怕奥维尔女士，不敢再去惹是生非。他闷声不吭的跟在众人后，时不时抬朝四周围瞄两，然后又很快低下去。邓肯对他的表现到满意极了，遂放松下来，不再时刻盯着他，奥维尔女士亦然。米兰达对香的了解令她惊艳无比，故而三个女人围在一起详谈甚，自然的，某个表现良好似乎终于知反省的吊车尾男孩很快就被遗忘了……

“完了。”海姆达尔喃喃自语。【怎么办？我一个没憋住，把话都去了，这下是彻底掰两半了。】他找他的老伙计豆荚商量。

“你承认自己是废？”卡诺不兴的说。

【小心！】黑猫的尖叫声在脑中回。

【我也觉得不靠谱。】海姆达尔迅速接受了黑猫的开解。【这样的朋友我消受不起。】他心有戚戚然的想。

“是邓肯让我和你朋友。”海姆达尔加重了“邓肯”这名字的读音，可惜对方好似置若罔闻。

“里格！”贝黛丝等人挤过人墙匆匆忙忙的跑来。贝尔尼克捧着海姆达尔的脸左看右看，“没事吧？”他嚷嚷。

在路过一个香柜台前，卡诺突然走上前对海姆达尔说：“你不是想和我朋友吗？”

“算了，不必了。”海姆达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压就没把这事当成一定要达成的目标来看待。

旁展台上的香瓶在那一瞬间全裂开，柜台上的玻璃分也因为不知名的外力全应声而碎、向外爆炸，碎片四飞溅。海姆达尔一个反应是抱住脑袋向一旁扑倒，这时候再去掏杖已经迟了，他听见有人尖叫大喊，然后脚步声纷至沓来。

海姆达尔的瞳孔猛地收缩。

忍住激烈的情绪，错开掉走了。

“废是不需要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规律。”

“对对对，我就是你说的废，总行了吧？”海姆达尔没好气的摆摆手，话不投机半句话，他绕开卡诺，准备闪人。大约走五步远，卡诺的话在后响起——

一个穿制服的柜台小小心翼翼的踩着玻璃渣，蹲在海姆达尔旁，因为男孩上全是玻璃渣，她想靠近却无从下手。“你不要吧？”

“我不喜和废朋友。”卡诺趾气扬的说。“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大，我想我可以就此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