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同秋在厨房里低煮东西，微微驼背，守着那升腾起来的汽发呆。

大概两分钟的亲吻，庄维移开嘴，看着还在绷的男人，低声说：「你看，你不讨厌。」回到家里，庄维让男人先去洗了澡，而后才到自己。

庄维醒来的时候，意外地闻到一些香气。昨晚把一力气都在那男人上用光了，夙愿得偿的轻松，疲惫里睡得分外沉。

也不好说曲同秋享受到没有，反正生理反应是有了，在火的撞击里语不成声，最后也一动不动被他搂在怀里，倒也是睡着了。

「曲同秋。」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在各自沉醉的旁人们听来，也只是模糊的耳语。

曲同秋从锅里捞起了挂面，一边碗里是金黄煎好的和炸过的瘦紫菜，还有小盘过的翠绿青菜，在一起颜很好。

对有重重心事的人来说，白天还好，夜半是最难熬的。怎么翻都不好受，一片死寂里什么灰的东西都能往脑里钻，赶不走，也睡不着，像被细不可见的虫咬着似的痛苦。

曲同秋通常都是睡不好的，庄维半夜常能听见边那清醒的呼声。

庄维想，不怎么说，他让曲同秋在他怀里睡着了。

被那家常的香味唤醒了饥饿，摸了摸边是空的，便起穿上睡袍，开了卧室的门。

庄维靠在门边看着他。昨晚本来想温柔一些，节奏缓一些，让他有好一的经历，真的起来，却本没法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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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浴室之前，庄维看了一镜里的那张脸。他清楚自己外貌上绝对的优势，他也知那个男人的弱那男人现在别无选择，只有他在对他好。

庄维也不走近去惊动他，径自上了床，在床靠着。看背影就知男人的张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庄维问：「你不睡吗？」「我……等发……」「你发已经了。」「……」「你不过来，我也不会你的。」曲同秋终于起走过来，竭力克制着，也还是有些哆嗦，掀开被，躺到他边。

第二十三章

「活着没有意义」，「过去都错了，未来也看不到光明」，「人生是场负担」∣∣能不被这些抑郁病人常有的念折磨，而沉沉睡上一觉，这对曲同秋来说，大概就是最大最好的休息。

曲同秋没有在床上，只在一边的椅上坐着，面前摆了杂志，但显然一个字也没看下去，裹在浴袍里的瘦削脊背僵着。

「我，我不会……」庄维皱着眉：「我没指望你会，走你总会吧。」真的只是走路而已，被庄维搂近了，僵着慢慢在摇晃，周围都是贴面暧昧拥抱抚的情侣和刚找到伴的准伴们，曲同秋只能张地把视线定在庄维肩膀上。

想到男人趴在自己上被得不过气，断断续续哀求「慢一」的场景，就又脊背发麻地有了觉。

他洗得比平时要更慢一些，好让外面的男人有多一些的时间准备。

「嗯……」「我不是什么圣人。」「嗯……」「我们都是成年，健全的男人，你明白吗？」「嗯……」「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你得让我知。」「……」「你讨厌我吗？」「……」「喂，要跟人对话，正视是基本礼貌吧。」曲同秋战战兢兢把脸转过来，然而还来不及正视，嘴就被用力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