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断断续续打了两年。

终于，已经到了摘取果实的时候

庆功宴非常闹，所有人笑容满面地与我打招呼，他们对我足够敬畏，事到如今我已经无须再迎合别人。我懒洋洋地倚在宴会一角，等着各式各样的人小心翼翼地上前与我打招呼，为我一个表情大喜大惊，如同看一场稽戏。钟声敲响，我看了一大钟，抬起一只手，滔滔不绝的人立刻停下。

这一战死了很多人，但我激它。它让我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为了阶大斗师，将整个哥那萨领真正握在手中，甚至有了剑指王都的实力。

第25章

我走近那个鬼哭狼嚎的队伍，一群老兵举着酒瓶在草坪上东倒西歪。伊桑还站着，他脸上多了条贯穿面孔的刀疤，看到我，咧开嘴对我用力挥手。我笑着对他比了个拇指，路过了他们。

“抱歉，不适。”我说，“我先走一步。”

大分人都不知，这场战争其实可以在一年内结束。

么反应烈，但心中的不服气只会比他更多。里奇这个着金勺的家伙也就罢了，我？我一个十四区生顺利活到现在的人，哪里天真了？

倾尽全力支持军队作战，或者与蛮族妥协定下条款，伤亡和战争时间都会减少。可那样的话，很多年没受过战争的王都不会意识到哥那萨领的劳苦功，哥那萨领既不能积累这么多力量，也不会意识到领主的重要。所以嘛……瞧，我不是小孩了。

凯萨琳在走廊尽等我，我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神，她笃定地，说：“一切准备就绪，大人。”

到今日，我们才发现伊桑竟然是对的。

我走大厅，路过走廊，远远地传来战士的歌声。庆功宴不仅邀请了里奇，还邀请了许多战功卓着的老兵，安排在另一个大厅里，那里比贵族厅可闹得多。我听见老兵放开嗓门歌唱，他们吼着：“……我的朋友啊朋友啊朋友！抛下了这么多尸骸和年华，终于到了胜利之日！用鲜血用汗浇胜利之和果！哦哦哦！……再见吧少年的泪！已经到了摘取果实的时候！到了摘取果实的时候！……”

这一个天，哥那萨领久违地与蛮族全面开战。而我与里奇的童年，也在这个天结束了。

两年战事后，哥那萨领吞并了周边两个因为领主死去而成为无主之地的小郡，领地膨胀了将近一半，凭着战事中抄没和从王都那里得到的军饷（为了让王都不陷落，往日从不钱的王族和贵族们相当舍得本）扩军一倍。哥那萨的领主颁布了不少惊世骇俗的法令，比如行通商，女学校和工作岗位等等，因为战争这一特殊情况，反对的声音被轻易镇压。罗杰公爵在战争中接连突破，声望如日中天，在将蛮族之王斩于下后，更被视为人类救星，安德鲁公爵的继承者，王国各的游诗歌中都有公爵的名字。

蛮族凶残，几次王国，甚至有一回长驱直威胁王都，途经区域的贵族都不是一合之敌。在所有人风声鹤唳、国王几乎打算弃城而逃之际，哥那萨领的罗杰公爵亲自带兵勤王，将蛮族赶了去。

没人这句瞎话的合理，他们纷纷问，为我让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