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长久占有，不去想想一开始可是什么都没有。我如此想着，不再生气，反而开始意志消沉地沮丧起来。

“这里的常客？”她终于转看了我一，目光有些愣怔，在我的脸和衣服之间来回打量，似乎在努力回忆是否见过我。我了，在人群中小幅度地行了个礼：“我是罗杰，正在短期离家走。”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起这熟悉又陌生的觉是怎么回事，她不就是那天画上的贵族小之一吗？我记得她是二区某个历史悠久的家族的长女，会在这地方作这幅打扮真奇怪。可能是我自己心情糟糕的缘故，我总觉得她看上去也闷闷不乐。

“酒馆里搭讪都不来这了。”里奇哼，“你哪里认识的小？”

我们天天连于竞技场和酒馆，打架斗殴，喝酒吃，一天天快活地过，我却一天天变得更加焦虑。没有人来找我，无论是家还是杰弗里，一个人都没有来，我靠着竞技场上赌斗得来的钱自给自足，像个发迹了的小混混。

“罗杰和绿睛小坐在树上～”伊桑挤眉地拉长声音。

她笑了起来，也小幅度地回礼，说：“凯萨琳，也在短期离家走。”

第15章

“不了，今天不想赚这个钱。”我耸了耸肩，“要知那个红胡会上的只有表演赛，专坑生人的钱，哪边赌注多就输哪边。”

伊桑和里奇不会问，前者不明白我，光是陪着我去竞技场发力；后者没心思追究，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也觉得别人和他一个样。和这俩人呆一起真是轻松，我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变了。

“亲～亲～”里奇着嗓说。

我们聊了起来，和直觉中一样，凯萨琳是个格利、与我意气相投的女人。我们从斗气武技聊到离家走的理由（逃婚X2），只觉得相见恨晚，离开时约好晚上去喝一杯。

有时我从宿醉中醒来，抱着脑袋，恍惚间以为自己只是走了大运，被老师看重，带到二区还指了斗气，终于能过上以前梦想中的靠本事光明正大过活的日。没有什么领主，也没有杰弗里，他们只是个荒诞过了的梦。

“你该去下注的地方，而不是对我说。”她目不斜视。

我甩掉两个瞎闹的家伙（他们怪笑着一起了），在台上的一场比斗结束后迂回地站到那位小边。“你觉得哪边会赢？”我说，“我押左边。”

我上去搭讪时什么都没想，其实只是闲得慌，结果我的好运气再次立了

我离家走了。

“！”我给他们恶心一疙瘩，嫌弃地挥了挥手，“我只是觉得她有熟！”

我知领主府里神通广大的家伙们一定知我在哪里，只是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一样，把脑袋沙里，徒劳地自我眠着自己已经跑去了他们不知的地方。我住里奇所在的旅社，天天和伊桑、里奇他们混在一块儿，瞎都能看我不兴。

大概一两个星期后的某一天，我在竞技场里遇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一双绿睛，亚麻发在脑后扎起，寻常冒险者打扮。我隔着人群盯了她半天，时间久到伊桑和里奇用胳膊肘互，在那儿瞎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