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回想过去，而是因为跟蛇妖打了架才疼的，对不对？”

琉玉瞧见了，当真是哭笑不得，自认没什么东西要带的，只从枕底下翻了一只碧绿的瓷瓶。

“笨！”琉玉气得咬他一，，“从现在开始，你什么法术都不能用。”

“咦？”琉玉吓了一，连忙屏住呼，抱着碧灵的手问，“你要不要？”

碧灵一脸寒意的瞪视前方，拼命住自己的额角，：“疼。”

碧灵还是不说话。

边说边拉开了房门。

他难得这样势，话说完之后，就把房门一关，在屋里来回走几圈，打算窗逃走。

呃，或者是“神仙吃猫”？

外大雾弥漫，显然又是蛇妖搞得鬼。

琉玉呼微窒，也不蛇妖还在暗中窥伺，只抱了碧灵的腰，问：“上次疼是在什么时候？”

碧灵冷哼几声，目光往那暗夜里一扫，随手幻了一把长剑。但下一瞬却皱起眉来，飞快地把剑扔了去。

琉玉嘴里骂个不停，但毕竟贼心虚，手指有一发抖。

是跟从前一样。

“你是不是每次使法术的时候，都会疼？”

碧灵默然不语。

那瓶普通得很，琉玉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掀开盖瞧一瞧里的东西，再望一认真收拾包袱的碧灵。然

琉玉不由得了一冷汗。

“没事。”

他从前就觉得奇怪，碧灵都已失了记忆，怎么还会法术？现在想一想，这家伙本就是在胡来，一不小心便可能真气逆行。

那混……真是魂不散！

碧灵的额角仍在痛，态度却是不急不缓的，竟理所当然的收拾起东西来，还把他送琉玉的那些小玩意都了包袱里。

“怎么回事？”

总而言之，他们两人过得实在太快活了些，完全忘记了边的危险。直到某天夜里，窗外传来阵阵怪异的声响，才忆起还有蛇妖这个大麻烦没有解决。

不过碧灵果然言必行，寸步不离的守在琉玉旁边，而且动不动就拖他到床上去一，大玩“猫吃神仙”的游戏。

碧灵皱了皱眉，脆弃剑不用，只轻轻翻转手腕。不过片刻功夫，就有蓝的光芒在指尖转。

琉玉知他要用法术，心中不觉张起来，怕一不小心，这人就会恢复记忆。

然而这光芒只了几便灭了下去，碧灵更是后退数步，几乎站立不稳。

琉玉一面懊悔自己太过心，一面又担心蛇妖会突然现，只得扯了碧灵转回房里，：“石哥，我们快逃。”

“怎么？你果然中毒了？”

琉玉心中有鬼，听他这么一说，自是慌得不成样，连忙伸手帮他了。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一看，却发现碧灵眉心有一缕若隐若现的黑气。

碧灵不悦的蹙眉，视线望向黑暗中的某一，凉凉的应：“我先解决了蛇妖再说。”

碧灵倒是面无表情，只握了握琉玉的手，直接翻下床，冷声：“我去对付他。”

与其说是中毒的迹象，倒更像是……走火？

“去找你的那个晚上。”

“雾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