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一儿迂回也不讲，满满的都是战意与杀气。

忍了又忍，萧煜还是忍不住开了，“你笑什么。”

萧煜冷瞧她。

两人靠得极近，她的额发柔地垂下来，扫在睛上，萧煜不明所以，却被她的发梢得有些，下意识地眯起来。

地将语调放慢了，语气也放了，显得慢条斯理又温和好脾气，再加上她声线本就偏低柔，这番话说下来，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能使耳朵怀得好听。

语琪低着，看着那失去束缚的墨青丝大把大把地落下来，像是底的蔓草一般，肆意地在锦缎薄被上铺散开。

他一双睛生得狭长，长长的线蔓延至角，是个缠绵又柔的弧度，再加上他睫密又天生卷翘，这样斜着一撇过来，纵使他面再冷，看起来也有奇特的妖媚。

萧煜看不见脑后，不知她的动作。他只觉到一松，什么东西就从脑后被走了。

语琪角一勾，低下去看他。

她角的笑容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更了几分。

就着这个几乎面贴面的姿势，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住他挽着黑发的簪。

语琪原本撑着枕的姿势改为了用手肘支着，轻笑着俯下来，用极为轻描淡写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调戏，“没什么，只是对于一辈不放开这事，我确实乐意的。”

萧煜没被她打动，她倒是被他这一看得有些许心，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腕，用袖边儿替他了角淌的暗血迹，笑着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问他同意不同意。

可语琪的反应却并不如他所料。

她甚至没有觉得丝毫困扰，甚至还能笑得来。

倒也难怪，他大概一直将她看作敌人，估计很难想到儿女情长的方面去。

——不过是制造暧昧而已，再简单不过。

然后她伸手，替他将贴在脸颊上的长发捋到耳后。她力放得很轻，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耳廓，小小地顿一下，又去轻柔地拨耳畔的碎发，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的，总不让人踏实。她一边拨着，一边轻轻地笑，温的呼悠长轻缓，将他耳尖上细小的绒都拂得一下下颤动。

可是萧煜一儿也不为所动，他神依旧冷冷的，并不说话，只拿角凉凉地瞥她。

簪是碧玉的质地，手，冰凉，一儿不肯折弯，拒人千里之外，很像是他的脾气。她的指与拇指搭在上面，衬得本就偏白的肤更是苍白，她笑一笑，指上微微地用力。

耳畔又又，连着脑似乎都跟着发，萧煜觉得难受，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冷得像是寒冬腊月时树梢上结的冰棱，又带着微微的沙哑，“你

萧煜凉凉地扯了扯薄，一字一顿，语速极慢，透着‘此事不可能善了’的森森寒意，“不可能，只要你放手，我就动手。”停一下，他朝她冷笑，“有本事，你一辈别放开。”

萧煜仍旧皱着眉看她，看起来并不明白她话中意。

语琪也意识到了这一，她稍稍地到有些苦恼，但很快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