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我就卖一辈猪。”金小铁把斩刀在砧板上。

金小铁脱下羽绒服搁在椅背上，跑到周蒙的房间，电脑，书橱，单人床，床柜上还堆着两本散文书。

“睡觉前随便看看。”周蒙端着两杯走来。

金小铁搓搓冻红的手，望了望蒙蒙亮的天空。早市还未开始，小贩们就已经叽叽喳喳地和起早散步的老人们聊开了。

金小铁的语气很无所谓：“忘带了，没事的，我经常淋雨。”说完就要开蹬。

金小铁把书放回原位：“我喜看。”

天沉沉的，刺骨的气直往脸上扑。

金小铁把送给金中赵，金中赵乐得跟朵儿似的。

“小铁～”周蒙吃好早饭，拎着他的货来了。

“你每次都来这么晚，要不是我和钟罩哥占着位置，你都没地儿摆。”金小铁说。

站在一旁的金小铁和他形成鲜明对比，他着不太合的羽绒服，被围裙捆得像个气球，除了他那张略显稚的脸庞，其他毫无形象可言，脑袋上还翘着几缕呆。

周蒙嘿嘿笑：“可不是嘛，托你的福我能多睡几分钟。”

一天，气温直零下，小坑全被冻成小冰坑，被踩得粉碎。

“等会儿，”周蒙拉住他，“你的雨披呢？”

早市散场，三车里就剩下一块，金小铁把它装在红塑料袋里递给周蒙：“给你补补。”

周蒙的好心金小铁自是无法拒绝，他跟着周蒙了北园新村小区。

刚推开门，一极淡的檀香味儿扑面而来。金小铁换上拖鞋走了去，环视四周——简约又不失格调的家居风格，和周蒙那油里油气的格完全不。一个小型檀香博古架搁置在钢琴边上，空无一，只是散发着淡淡馨香。

“你还看这？”金小铁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下。

金中赵赶穿上雨披遛了。

若不是周蒙蹲在地上铺摊儿，他那衣冠楚楚的形象谁也不会联想到摆摊儿这营生。虽然他赚的都是小钱，但一都是质量上乘的小名牌儿，绝对不穿地摊货，发也用发蜡抹得一丝不，打一看就像个富家公哥。

儿开，周蒙好言好语地给人家免费调换，然后回去把坏鞋用502胶粘粘，净当新鞋卖。

“不行。”周蒙严肃地说，“你当这是大夏天淋雨就当冲个凉？这样回去非冒不可。”

三人正打算别，突然飘起了小雨，还夹杂着雪片。

周蒙从车库里拿一个装货的大塑料袋把三车罩上，然后便带着金小铁上楼。

“就你～！”金小铁不屑地笑。

周蒙推开他的手：“我不会饭。”

“哦？你

“雨又不大，我赶地骑回去……”

“这有什么，”周蒙笑着说，“以后等你周哥我有钱了，给你别的东西卖卖。”

金小铁朝洗手间里的周蒙问：“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

“你多舒服啊，就在家门摆摊儿，我每天四就起了。”金小铁嘟囔。

“不行！”周蒙打断他，“去我家避会儿。”

“是啊。”周蒙手走来，笑盈盈地说，“像不像个大儒商的家？”

金小铁雨披也不穿，直接跨上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