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还说不要兴师动众，今天就把飞龙卫所有英都集中到这一个案里了，严宵寒提笔写了一折，详述了案情和目前发现，再三调这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旦传开来，后患无穷。

国舅府果然如预料中一样不好对付。上风不是什么光彩的病症，整个杨府都守如瓶，杨勖更是全程没有好脸，严宵寒耐着盘问了半晌，才清家人对杨贺轩的异状其实早有察觉，但谁也没当回事。

而去。

曹风忱：“是。”

还有多少人死于这药？杨贺轩究竟是个无辜的倒霉鬼，还是个被选定的炮仗捻？

杨贺轩天生风，后院妻妾成群仍不满足，时常要到外寻问柳，年纪轻轻就耗虚了。家里也曾寻医问药为他调理，只是积习难改，久而久之，也没人愿意他了。恰巧最近家里在给他大哥杨思敬准备婚事，府内开支有些，杨贺轩去支银时没支到，大发脾气，在家好生闹了一通，愤然离去。

魏虚舟哭丧着脸：“不巧，不熟。”

“继之，你……算了，你好好休息，”沈遗策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好不了，严宵寒不忍心压榨他，“小唐，你多照顾他一。”

严宵寒：“去查杨贺轩这些天的行踪，常去哪里，跟谁来往，跟他走的近的人重关照。”

如果杨贺轩不是凑巧赶在穆伯修后面事，引来飞龙卫盘查，这药将一直潜藏在暗之下，无声无息地蔓延，引来无数人为之疯狂，最终从内里蛀掉整个大周。

飞龙卫钦察使的折是可以直接递到御前的，田通走后，也没有哪个不长太监敢卡他。皇帝很快批了个“事急从权”。严宵寒拿到尚方宝剑，便不停蹄、理直气壮地带着魏虚舟到国舅府登门拜访。

三月初三，万寿节。

严宵寒安，“努力想想，肯定是你忘了——京城不可能有没跟你家结过亲的王公贵族。”

“至信。”

元泰帝谒太庙，祭天地，随后于御极殿受贺。百官行三十三拜礼，上贺

这案的线索彻底断了，严宵寒有心要彻查，但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都不占，而下尚有一件大事需要准备，金吾卫的案不得不暂时搁置。

两天后，众飞龙卫再度汇集，情况却不那么令人乐观。死者份各异，虽然听家人描述生前状况都像是用了药，但找不到任何遗可作为证据。且这些人里没有一个跟杨贺轩有关系。唯一的共同之是都逛青楼，但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相好的姑娘也不尽相同。而据曹风忱查到的信息，与杨贺轩好的公哥们都没有服药成瘾的状况，也从未有人看见杨贺轩用火烤铜盘的方式烧过什么药。

右神武将军曹风忱起听命。

暴躁易怒、火焚……都与沈遗策所说的用药症状相契合。严宵寒留心观察，恐怕杨家人至今也不知他是服药而死，都以为是一场意外。

一个洁自好的人如果死于上风，一定会被人视为蹊跷，但一个一贯不检的人因此而死，连最亲近的家人都不会起疑心。

“魏兄，你跟杨家是不是熟？”严宵寒，“咱们得上门拜访一下。”

家人听说他一直宿在杏巷，只当他闹脾气，却没想到再度听到他的消息，却已成永诀。

魏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