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舫饮酒那一次，还是你邀请我去的。”

鸣责备似的看了殷梅笙一，怪他将自己卷了麻烦事

“你上的伤，你没说是我的。”

“少装傻。”

“切，又不是小孩了，谁还告状？”

“谁？我和若月？”

“伪君，虚伪的小人。衣冠禽兽。”

“梅笙，你过来！”

“不是吗？之前明明他很讨厌这事，开他两句玩笑就要和我翻脸。现在倒好，和你亲得像夫妻一样，还把我蒙在鼓里，我简直是傻到家了。”

“今晚怕是挨不过去了。”赵大人叹气，“从刚刚日落时起，便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虽然已经把城的闸关了，但很快还是会通过其他的沟渠来的。”

两个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把米运到了城墙下。天黑下来之后，空旷的大街安静得可怕，满地狼藉。城墙上着火把，有人影在城墙上窜来窜去，给人一张惶的不安。赵大人看到殷梅笙竟然真的借来了米，示意他们赶快上来，把车一块儿赶到城墙上。

“你什么时候喜上他的？在读书的时候？亏你能装得那么正经。”

“嘛总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其实，只要迈过了一开始的那个心坎，现在反倒是好奇和不多些。好奇的是这原本毫无集的人是怎么发展成今天这关系的，不的是他们竟然瞒着自己，自己压就不知。

“现在还能回去吗？”鸣急了，他刚刚和梅笙过来的时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严重。同时也有后怕，得亏他们来得早了一。“我娘还等我回去吃晚饭呢。”

殷梅笙笑笑，没说什么。

他将米接给差人看，鸣趴在城墙上，一脸激动的喊他过来看。他走到墙边，看见城墙外已经变成了一篇汪洋，淹没了那些原本错综的河。城郊的农田和房舍都已经被洪淹没了，依稀能辨认中有几棵树的样。

“先在城墙上待着吧。”赵大人劝，“这不定什么时候就冲来，你们最好不要下去走动。这若是真的涨起来，一下就能将你卷走了。”

那些来不及逃到城外去的百姓都躲在这里，三五成群的坐在地上。大人们大多沉默着，可以听到小女孩在小声的哭。

“刚刚谢谢你了。”

被柳夫人这么一通数落，柳鸣没办法，只好跟殷梅笙去仓库提米。柳家的米仓地势较，但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将米搬到了更的楼上。两个人骑着走在路上，相对无言，谁也不愿意先开。柳鸣使唤伙计搬了两车大米，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在路上被人抢了。

上下现在就你一个闲人，别讨价还价！”

两个人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殷梅笙率先打破了沉默。

“谢什么。”

两个人在路上又沉默的走了一会儿，柳鸣忽然开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变成现在的关系，是两个月前的事。”

“迫算不上，哄骗有一吧。”殷梅笙刻的反省着自己，“不过他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他一开始也不知我的真实份，你知他睛看不见的。”

“是你迫他的吗？还是你哄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