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轻手轻脚地回到榻上，又斜倚着闭上了睛。

“松、松手！”那人力极大，她的手腕几乎快要断裂，疼得锥心刺骨。

碧草心一，可想起对方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不由应了一声：“是。”

小蝶端着烛台走了来，明亮的烛光瞬间照亮了屋里的一切。她把脸一沉：“碧草，好端端的怎么到这儿来了？”

碧草一个激灵，连忙：“是、是婢夜里渴……所以才来，结果突然看见这屋里有人影——”她的光溜向了楚汉，在烛光下，楚汉看起来像一壮实的熊，健壮有力的胳膊死死地攥住她。碧草脸上浮起一丝羞恼：“结果……这位护卫大哥好像把我当成贼了！小蝶，你快帮我说一说情，让他放了我吧。”

月渐渐了，整个院里静悄悄的，隐隐约约一树影、月光，映在窗纱上，影影幢幢。江小楼已经歇下，小蝶就靠在人榻上，一一的，似乎在打磕睡。

楚汉押着碧草了外室，江小楼已然穿好外衣坐在椅上，只是发还披散着，看起来有些慵懒。她的神缓缓落在碧草的上，吻平常：“这更半夜的，不好好在你的屋里休息，跑到后院去什么？”

哗啦——

小蝶猛然一怔，四下里睁望去，四周一片平静，除了被风呼啦一下开的窗以外没有任何的异样。她摇摇，勉将那睡意驱逐了，走到窗前向外探视了一，空无一人。她不由笑自己胆太小，便伸手把窗关了起来。转一瞧，幔帐内江小楼依旧在安睡着，长长的青丝如一般蜿蜒垂下，丽的面孔平静无波。小蝶立刻敛声屏息，生怕惊动了江小楼的梦。

恰在此时，她看到了一条绣着兰的帕就别在一件刚刚熏香完毕的裙上，不由心一喜，正待伸手去取。斜刺里，一只冰冷的大手陡然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啊——”她惊恐地了起来，差尖叫声。

碧草瞪大睛，江小楼虽然面上总是带着浅浅笑容，但那笑容总是不度，莫名叫她觉得浑发凉，似乎有一恶寒的觉顺着脊背慢慢爬了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叫人无法不恐惧。她

月明星稀，走廊上闪过一小的黑影，她趁着所有人都安然睡，悄悄走向后院。就着月光，她推门走了一间致的屋，屋内整整齐齐叠放着刚刚从院里收回来的衣裳。这些衣清洗过后，婢女们会用兰麝熏过，然后由专人送去小的卧房。来人的睛不断逡巡着，似乎从中搜寻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蝶并不理会这番说辞，只是扬起眉，微微一笑：“小已经被惊醒了，跟我来吧。”

一双明亮的睛正盯着她，嘿嘿一笑：“我倒奇怪了，小的卧室才有金银珠宝，你不去那儿偷，反倒走来后院，原来是想拿小的贴件！”

碧草行压住心忐忑，连忙：“小，婢发现那屋里人影晃动便去查看，谁知被当成贼抓了起来。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江小楼轻轻笑了，长长的睫掩映间，挡不住底那丝带着嘲讽的笑意：“看来你是受了冤屈。”

盯着跃动的青蛙，又像蜘蛛盯着网中的飞蛾，着的怨憎。

话音刚落，漆黑的屋里立刻亮起了红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