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少年听到后将缩得更加。

被扯住发的那人满脸青紫，原本修长的四肢现在扭曲无力地耷拉在地上，被弯曲成非常诡异的角度，曾经纵机甲的灵活手指，被一一去指甲，一节一节掰断指骨，然后被铁钉钉穿手掌，曾经漂亮迷人的睛，现在的只能勉睁开一条，目光惊惧地看着那人血模糊的半张脸，害怕得就连牙齿都在不断打颤。

白秋瞪了他一，弯腰看着少年柔声叫，“白…笑？笑笑？”

“肖荻。肖荻少校。肖荻少将。”来人的军靴踩在嗒嗒的地上发富有节奏的滋滋声，来人走到墙角，蹲下鲁地抓住墙角那人漉漉的发，一把就将那人扯着发扯了起来，他看着那人肮脏凄惨的脸，咧开嘴扯一个狰狞的笑容，“可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不，你连狗都不如。”

那人说完，一个半透明的电视投影在肖荻前展开，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联正在举行的军葬仪式。

“……笑笑，是肖荻让我们来的。肖荻让我们照顾你。”

燕北打量着瑟缩在沙发里的妖瞳少年，“这就是肖荻当时一个亿买的隶？”

“哦！”看着肖荻凄惨的样，那人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和颜悦起来，“你该不会到现在为止，还在期望你的联会派人来救你吧！”

“哗——”

“哈哈哈哈……”那人突然爆发一串尖刻刺耳的笑声，“别痴心妄想了！对你的联来说，你早就是个死人了！永远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这辈，都只能像条狗一样缩在这个地下室里，受尽折磨，永远不见天日！”

“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籍我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听到肖荻的名字，少年小心翼翼地抬起脸，“主人……？”

白秋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了，“肖荻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让我们照顾你。”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会到这世上最刻的绝望，我要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哦——对了，你还不知吧，”那人突然伸手替他捋了捋耳边肮脏的发，“肖荻少将，恭喜你，你晋升啦！就是前不久的事情，一下就从少校晋升到少将，就是整个联也没几个人呢！”

主两边的人群熙熙攘攘，盛况空前比起仙女座剿匪凯旋时有过之无不及。一个盖着军旗的白灵柩在庄严肃穆的镇魂曲中缓缓前行，人们手捧百合，目光悲痛地注视着那个缓缓前行的白灵柩，一个一个不约而同地行起了军礼，不约而同地为联的英雄至上最崇的敬意。

“哦！对了，差忘了，今天就是你的葬礼，你要观看现场直播吗？好好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一下，以后就没有什么肖荻少校肖荻少将了，以后你就只是一条下/贱肮脏的狗！”

突然，那人又冷下脸来，反手重重了肖荻一耳光，“贱/人！”

一桶冷猛地泼到墙角蜷缩着的那人上，那人一个激灵之后猛然惊醒，随后反地缩了自己的。

少年天真无邪的金银妖瞳目光犹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看到了吧，你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看着肖荻泪满面的样，那人伸手关掉电视投影，在肖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