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微笑。

我的梦醒了，也碎了……

“风，你别这样……”也许是我笑声里的凄凉和支离破碎，让他一瞬间有些措手不及，我依稀觉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无措，可在我看来只觉得好笑而已。

对他来说，只不过要一个朋友而已……从前那些，温柔的，贴的，风雅的，惜的，专注的，甚至是生气的，顽劣的，洒脱的，明明那么真实的觉，却也都不是真的了么……

“风……”他有些难以面对地微微侧过。

许是我的反应乎他的意料，他眉的川字又了些。

失去了情，难连自尊也要失去么……

我扶着栏杆走了几步，有些跌跌撞撞，耳边飘来一句隐隐关切的温语，我没有心力去细听，依然故我走着，直到胳膊上一，我才一震，过去那么走灯光的景象一退，恍觉自己居然沿着栏杆走了好一段路程。

小家气的作为，从来不该是我……

我该怪谁呢？他们都知是玩玩而已，不得数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当了真，所以理所当然我自己尝这苦果么？

温温的声音很好听，我却听而不闻，一径看着那张似关切似懊悔的漂亮脸，静静微笑。

我还希望什么呢？不愿意承认，但真相大白的一刻，居然才真正发现原来从不曾忘却……原来他如此之……却是什么都不剩了……

我明明那么抗拒过，可你不依不饶地非要介我的生活，而当我接受了你，你居然告诉我这一切不过是你的游戏！你的赌局！你让我情何以堪？如今，你却要我放下之前的一切，重来过？你怎么说得来！

既然他如此执著于友情，既然他已经歉，既然他已经说明原委，如果我再执著不放，岂不是说明我真的还在乎他？

心在痛，在痛，鼻在痛，视线有些模糊，我惊觉，接着懊恼，我这是什么？我怔怔地，转过了不愿再瞧他。

尝够了一个人的滋味，好不容易有了陪伴的人，却到来发觉不过是镜月！甚至比这南柯一梦更不堪！

痴傻的人，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三年前是，三年后还是！我还想知些什么？够了！真的够了……

“你……没事吧？”

这算什么？

还用得着再问下去吗？再一次自取其辱么？上你，真是我过的最蠢的一件事啊！

我抬起，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么致俊的脸上清晰地表现主人的担忧，我怔愣片刻，轻巧地笑了。

我听不下他的呢喃，我只知：我的真心，我的执著，我的痛苦，我的信任，我的伤心，最终不过换来他的三个字——“不知”！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碰到你，如果没有作为换学生来到国，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然而如果也不过是如果……

“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只要你说来。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真的……我一直都在懊悔着

我仰天长笑，如何能不笑？

地笑了，渐渐地低笑变成疯狂大笑，笑得泪都快来了。

那么，难就如同他所愿么？那我受的那些又该如何？

第十三章和解（4）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他酸涩。

你知不知当初接受你对我而言是什么？我曾经那么信任你……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