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明显又是一怔，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愈发扭曲难看起来，我却只有不断的冷笑。

“你和我边的人都不一样，我从来不想……我真的很抱歉……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懊悔着……”他低垂的脑袋像耷拉着脑袋的小狗，看起来有可怜兮兮，但我知他这是自恶果。

“可我没想到你会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国，甚至连英国都没呆多久，就这样完全消失了……”

我不动声地调转视线，望向空茫广袤的夜空。

“只要让对方明晓利弊，聪明人都知适可而止

“别这样……”他狠狠一震后，脸更显难看，有些急切，“当时我血气方刚，年少轻狂，自然……”

“可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他笑了笑，抬眸看着我，底温情动，直达我心底。

“如果你还是这么一径为自己开脱，那又何必非要找我谈呢？”我冷漠的语气再度打断了他的辩解，嘲讽地看着他说，“再用你的压手段我投降不就结了？这你不是最擅长的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东方御，别忘了，那时我明白过来一切时，正是从你嘴里亲耳听到这么荒诞的事！你不会已经忘记当初是怎么向你那些同僚炫耀的吧！那气可不是像你现在说的那样有什么悔恨！要不要我再帮你温习一遍当时的情况？”

我却突然有不知所谓，沉了脸。

被我云淡风清地刺了下，他顿时语，想要开辩解什么，我却淡然地打断了他。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似乎是自嘲般地笑了下，我却气得说不话来。简直是败类！

“哼！难我不走，还要等你来嘲笑我么？”我冷笑连连。

面对我的质问，他只是微微摇了摇，牵起一抹“就是如此”的淡笑。

果知你会这么认真，如果在我真正认识你后，我绝对不会再参与到这个赌中去，我真的不想这么伤害你……”

这一句话说得真正是够震撼！那语调，那神态，无不带着远的幽思与柔情，让我差溺毙其中。但只是差而已。

似乎是挣扎良久，他终于难以启齿般地说：“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毫无愧疚，这游戏玩多了，我本就没有觉，大家也都知是玩玩的。贵族间的游戏就是这样的，谁都心照不宣，各取所需而已，谁也不会认真，我们挑对象也是看人的，那玩不来的我们基本不会去招惹，即使有些人会死缠不放，但最终也是靠另外的途径就可以解决的。”

这是什么话？我冷哼一声。

“风，就是你这么得不同，我才会对你有这样的负疚……”他的语气里是慢慢的涩意和一些我读不的情绪，像是无奈，像是叹息。

他带着些怀念的语气说着，我却怔然无语，从来不知在别人里我竟是这么形容的？我不过是懒得去理会别人而已……也许是有那么孤傲，可孤芳自赏？睥睨一切？昏！

第十三章和解（3）

“你总是一副无情冷漠、不近人情的样，让人退避三舍，甚至以为你像骄傲的孔雀般孤芳自赏，睥睨一切——”

“难聪明如你会不知无论是谁，被这样对待都是不公平的吗？都会受到伤害的么？”我大怒，“什么叫不知我这么认真？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把什么都当作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