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空间大了，所以，电梯里的能见度也大了。

一路上，难免遇到曾经共事过的同事，当然还有我不认识的，但我不认识并不代表他们也不知我。而我唯一能的就是保持一成不变的客气从容。

“……难怪……”

也不必解释什么，多说了只不过显得矫情，徒增我自己难堪。

“嗌！你们没听说吗？那个宁风是总裁的朋友哇……”

“叮！”随着一声清脆的轻响，电梯停了。

“……哦……”

有拥挤，也有吵，但我只是更往金属靠了靠。

我一一扫过他们，只是云淡风清一笑，毫不动怒，维持着我的风度和沉稳谦和。

总机小看见我来，立扬起灿烂的职业笑容：“宁特助，早上好！”

突然，我睁开了睛，盯着前方微微攒动的人。

“……不知那个宁风有什么能耐，居然连级成了总裁的特助！之前不还是谁都不晓得的？”

电梯还没关门又开了，鱼贯来一群人，而我已经站在电梯最里的角落里了。

“早。”我微笑回礼。心里又一叹，可表现在外的动作神态却丝毫没变，淡定走过。

为了不让他们尴尬，也为了不必面对那些表情，我复又低沉思起先前的事。

一大群人鱼贯走了去，顿时空间大了许多。

我闭着睛，回想昨天看的内容，整理思绪，把那些细细的杂音扫除脑门外。我打算今天起就跟着端木前辈学习起来。

但我不放在心上，这没什么好争论的。我也不想拿来和他说，要是连这事情都解决不了还要烦他的话，那我这个助理也可以上了。虽然，这是他加给我这个职位后的结果。

我无奈地又是一笑，静静等我要的楼层到来。

我没那么天真，原本就知背地里同事的窃窃私语自然是有的，今天不过是碰巧被我听见，他们还算客气的了，有些我没听见的只怕说得更难听。

在社会上这么些年，虚伪，我自然也是会的。以前，不过是懒得而已。现在，拜某位所赐，我得时时刻刻都挂着了，相信不久之后定会更炉火纯青些。

但还是有几个人可能觉得困窘，居然下了就要关门的电梯，低着匆匆去了。

第十章彷徨（3）

数声了然的附和。

还在的几个人上就看见了角落里的我，他们先是如一辙的表现吃惊，接着有人尴尬，有人淡漠，有人畏惧，有人带着幸灾乐祸。

第三天，我已经完

“似乎还要好的，国外认识的好像……”

我也以同样的微笑客气回赠给他们。

“是啊！我都在风扬八年了，也才从职员升到组长，他怎么一下就飞天了？昨天前我都不知有他这个人呢！听说年纪很轻啊！不过二十多岁的样……”

“原来我们总裁也会……一直都很严厉的……还以为……”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下意识地，我的听觉锐起来。

我自然知里面的复杂，对我突然的升迁，尤其在我没有任何建树的前提下，引起争议是难免的。

至于我是否真的有资格胜任这个职位，时间会证明。

可在面上，他们当然没有一个是给我脸看的，都是堆着微笑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