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许才更是铭心刻骨……

竟十去其九。现在的他，只不过比一躯壳好上一而已。”

他目光里痛苦和喜悦相互织著，闪鳞一时怔在了当场。

过了许久，居然没有什么异样。

那张脸上洋溢著乐。

长白幻境，光如织，繁似锦。

“无瑕。”原来……只有一缕元神的躯壳……风过，带来几粒冰雪。

怀中的人目光沈滞不明，像是完全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好了！你又不是没跟我讲过这一类的，到今天还没有死心吗？”

“我倒觉得无所谓啊！优钵罗，虽然我们是开在一条枝蔓上的两朵，但我们始终是不一样的啊！你看，你是雪白的，而我是黑的那一朵，虽然我们长得一样，可是发的颜完全不同啊！”两人长及地下的发相互映衬，丽之极。“生来，我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喜修禅，而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理解，一个罪恶的人只需要悔改就能得到宽恕这一类的事情……”

只是事实，总是让人不愿相信。

只听见寒华独特清冷的声音，从没有过那么柔和地在说著话。声音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

不会再来上一场暴风雪吧！

“可是，昆夜罗，你难打算一生就这样了吗？”昆夜罗的心，什么时候已经离得这么远了……

“怎么了？”他从经卷里抬起，迎上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闪鳞站在一边，不敢再开说半个字。

“你很适合这里，也许你注定了是要来到世尊的边，受到万世的景仰。可我终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昆夜罗站了起来，中神采飞扬：“这西方净土永远死气沉沉的，

“你听说了没有？孤独园里盛传著，你会被选为座前尊者呢！”

其实，寒华又怎么会不知。

这承诺，在寒华来说……还没有回神，那两人渐已远去了。

“闪鳞。”寒华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吗？”他淡淡地笑了。

“是的。”闪鳞回答得战战兢兢。

前尘

“回去告诉共工和翔离，我欠他们一个人情。”他打横抱起怀里的轻盈的，就像捧著世上最珍奇的宝。“告诉他们，不论任何事，都可以向我求取回报。”

不知珍惜时失去。痛苦多年后得回。偏偏又不再完整。世间的事，总是这么让人惘然若失。在心里溢满了渴望和恐惧……

“优钵罗！优钵罗！”

“昆夜罗。”他有些无奈地看著这个最为亲近的存在：“你我同开在一条枝蔓之上，偏偏情却差得这么远。其实，论起修行法术，我本不及你十分之一，可你为什么就定不下心来参禅悟？要知荣辱得失不过是一心结，你却一向看得过重……”

闪鳞原地站著，突然之间真正受到了这迷惘的情。

“这是因为……”他想开解释。

“你不开心吗？要知很多的弟在人世间修行了几千年的功德也无缘有这样的殊荣呢！”来人扑到他的膝上，笑眯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