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小心。”

虎迷迷瞪瞪的把睛就走，突然又折回来忧心忡忡：“师父，今天一直劝你喝酒的那个张勤，你可千万要小心他，那就是个混。”

“那你今晚不修炼？”黄粱问。

修为一直卡在期二层巅峰无法突破，云生觉得是该缓缓，修炼一事除了收足够的天地灵气，心境上的悟亦是重要一环，所以才有悟甚至比灵窍天赋更重要的说法。灵窍决定一个人能不能开启修炼之路，悟决定一个修者能走多远走得多。

“嗯，要守夜。”云生失笑。

大伙痛痛快快地闹了一天，夜间时都醉得东倒西歪，云生滴酒未沾却染了一酒味，和虎一起将醒酒汤煮好端去，率先拿给许三少喝，许三少还算理智，着眉：“云小六，今晚上你和虎辛苦帮着守夜，遇到情况要及时找李事。”

“嗯，要巡逻。”

云生放开神识受周围的一切，他很享受这觉，不用睛却能看见更远更多的地方，夜晚的海洋一不平静，下闹沸腾，各大大小小的生在活跃。船上……也闹。除了房烛的李奎和生神亢奋，起码还有三对在夜间拉扯。云生摇，这些人大多有妻有，纯粹为了耐不住的望，和灵智不发达的野兽畜类有何区别。

“那你今晚不画符？”黄粱又问。

目送云生门，独守空房的黄粱竟觉得颇不习惯，吃了饭后百无聊赖地空坐半晌，忽而学着云生平时打坐的模样盘，闭上睛修炼。

“今日晚上我负责守夜巡视，你一个人在屋里歇息。”云生给黄粱送饭菜时告诉他，指着床铺补充：“你可以睡我的床。”

“……去睡吧，师父心里有数。”

云生很清醒却不固执，他的想法只有自己知并且保持初心。旁人的却无从预，世界不同，时代和背景不同，既不随波逐，亦不会全盘推翻。

了都是个人心意。

结果……麻地，半晌站不起来。

黄粱龇牙咧嘴，看看空床又看看杂堆，最终还是睡在了杂堆后。

“明白。钱窜快扶三少去歇歇。”

在他从儿童逐渐变成少年的时候，师父常常跟他说一个男人唯有控制住望才能掌控自己的前途。在末日时代，控制不了望的人迟早会丢掉命。父母更是告诉他，情和婚姻就是一对一的付，绝不容许第三人。

“嗯？那边是……”云生陡然被一住目光，只见在距离此很遥远的海域有郁的灵气向海下动，灵气不断的会和，汇聚成银的细长河，从天边一直延伸到海底，像一条连接苍穹和人间的阶梯，又像悬挂在宇宙中的银河。

巡视的人只剩下云生。

前半夜，云生和虎巡视的很认真，后半夜时虎就撑不住了，年纪小瞌睡大，靠墙站着都能小啄米，云生便他去睡。

船员们都是虔诚的信徒，信什么都有，为了平安一帆风顺，谁都不会亵渎神灵。

云生转便将红封当人情送还两人，想想又觉得不大够，便拿两张护符折叠包上，亲自给两人：“护符，平时可贴佩，祝两位兄弟情，万事顺遂。”

李奎和生郑重地将护符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