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练琴，待会儿再吃。”叶雅边说边看向琴室闭的门，五分锺过去了都还没传琴音，暗忖儿还真敢怄气。

？很痛嘛。所以哥哥就要说对不起，因为是哥哥害你跌倒。”

话被母亲冷冷的命令打断，炎育陵仰望著母亲，母亲冷漠的表情吓得他不敢开。惩罚已经开始了，过往的经历告诉他，母亲的语气显然是不准他吃晚饭，而不是要他练完琴才吃。

天渐黑，由於丈夫不会回来，叶雅提早把家

“妈咪，我再长一就可以……”

“不是哥哥害我，是我跑很快才会跌倒。”炎育旗皱著眉努力把哥哥的解释自己的想法里，认真地：“哥哥没有错事。”

“还不去？”

洗澡的时候从镜里看了下自己背後，尾椎看不被打过，背只有非常浅的粉红印，痛早就已经消失。母亲监督自己写功课的时候至少也会这麽打个两三下要他坐直，当场被抓到写错了就是一连串的五下，所以刚才被打的那八下可说是微不足，痛一痛就没事。

讨厌！最讨厌妈咪！我再也不要跟妈咪说话！

没多久母亲便牵著弟弟有说有笑来到饭厅，炎育陵畏畏缩缩地叫了声‘妈咪’，母亲置若罔闻。

去就去！不满的呐喊在腔翻腾，炎育陵咬著低下，忿忿地大步走琴室，‘磅’一声用力关门，抱著膝盖窝在靠墙的一张沙发椅。

小旗真像爸爸。炎育陵微笑著向弟弟，弟弟觉被认同了才满意地走开，不过炎育陵心里其实是想著有没有错事本不是重，而是只要妈咪生气就必须说对不起。

“妈咪……”

餐桌中央摆著一个锅，炎育陵忍不住打开来偷看过了，母亲准备的晚餐是弟弟吃的丝粥。“我去拿碗。”及时想到可以帮忙母亲准备餐，为自己加一乖孩分，炎育陵跑到厨房碗柜下，踮起脚尖勉能打开柜。拿凳吧，这麽想著一转，母亲便站在後，轻松地从柜里拿两个小碗。

“十下。”

虽然已经习惯了，可每一次被冷落，炎育陵还是会到无比失落。

“妈咪，哥哥为什麽不吃？”炎育旗推开母亲递过来的匙羹。

“去练琴。”

待母亲在餐桌边坐下，替弟弟勺了一碗粥，炎育陵鼓起勇气吐恳求，“妈咪，我……我想吃……”

开饭前母亲把弟弟带上楼洗澡，炎育陵动作迅速地收拾好玩，到琴室把乐谱放回原位，成绩单是不敢藏了，心里又很抗拒拿起来，便任由它摊开在地上，快手快脚洗了澡再回到餐桌上等。

听见儿发脾气甩门，叶雅心下一阵冲动就要把儿拖来教训，让他在弟弟面前丢脸。不过转念想到小儿最近开始会袒护哥哥了，便把这想法给压制，聪明的儿要是学会利用弟弟帮自己减轻惩罚可不是好事。

一声哽咽卡在，炎育陵猛吞把它止住。为什麽一而再的加罚？罚了站为什麽还要罚饿肚？炎育陵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又不是不认错，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母亲的标准为什麽不可以低一？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气了。

“我说去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