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怀清怀明推门殿，大惊失：“山主，什么事了？”

“从天尺峡到银龙河,真的一路打过去了？他想什么？勒黑塔下,征服整片雪域？”

朝歌阙语气平静：“一，我嫉妒他。”

——我真的有一个温柔解意、惹人怜的弟弟吗？

仲夏夜晚，晚风燥而温。程千仞却觉得月光冷冽，边大风呼啸。

皇都雷雨季堪堪过去,雨后放晴没几日,顾雪绛的消息再次打破大陆腹地的平静。

这些地名都是人族的叫法,族语发音曲折，且语法艰复杂。

“顾将军从不开会议事，全军只听他一人号令。下官真的，不清楚。”

殿外光线泻来，程千仞终于清醒了些，起掸掸衣摆：“你们怎么来了？”

那就这样吧，再教育弟弟也迟了。两个很糟糕的人，要不然凑合过吧，也别祸害别人了……

“你乃正四品副将，怎么一问三不知？”

这一次,没人再跪地请愿，请求召回他。一是‘雷雨清洗’余威未散，不敢太逆鳞；二是因为,他回不来了。

弟弟每天为我梳穿衣、还会的撒……

朝歌阙轻声：“你总会知，总要挨这一遭。”

朝歌阙见他大受打击，难得言安。

比起顾将军安危,众人第一时间更关心其他问题，白闲鹤的传令官不得不应付朝堂上咄咄问。

你是假的，我是假的，不存在的……

“白雪关急报！白闲鹤总参加急信！”

假的吧，这个世界是假的。我是不是还在小世界里？

“什么？”

朝歌阙离开前，为他了安神香，青烟随风浮动。

“下官不清楚。”

程千仞：“你到底在说什么？！”

逐确实有非常可怕的想法，但我也过非常荒唐的噩梦。我们算不算扯平了？

“你没有逃，你很有勇气，所以后面的事都没有发生。”

白总参称,三天前一千顾旗铁骑雪原，燕然山下遭遇大雪崩，骑兵队被冲散，所幸求援及时,生还过半，然而顾雪绛本人至今音信全无。

他习惯掌握谈话主动权，以及事情发展的节奏：“你应该需要时间独。我先走了。”

月影西移，更漏滴答，夜时间逝并没有让他脑更清醒。到了后半夜，程千仞迷迷糊糊地想：

“下官不清楚。”

“二，我们互相妥协，愿意合作的理由，就是因为，都想……”他看着可怜兮兮地程千仞，仁慈地换了个字：“睡你。都想睡你。”

程千仞无法受到丝毫庆幸，只觉得自己像个智障：“他学会骗人了，他居然骗我。”

“这、你们为什么不及时上报？”

“我没事。”程千仞摆摆手，神冷静地问：“到底了什么事？”

怀清：“叩门没有反应，但确是很急的事，不得不报，您神不大好……”

“有两他没骗你。”

程千仞看着前人。踉跄退后两步，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为什么是燕然山？他打到燕然山了？什么时候的事？”

“顾将军攻城寨,所向披靡。所以这次雪崩之后,我们才有一条畅通无阻的求援通。”

要崩溃了，甚至怀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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