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分魂化术’还算偏门法，‘摄魂术’已经是歪门邪术，更遑论程千仞手边还有一本违反天的‘移魂术’。

对方好像很担心他会误歧途。算了，他不想跟一个脑糊涂的大爷计较，讲不清理，又打不过。

逐想了想：“会。”

“……下一个问题，有没有某个瞬间，你突然觉得，对方是你不可分割的一分，你们应该心意相通，合二为一。”

“你们会因为某件事、或达成某个目的，妥协合作吗？”

程千仞心想，隔空取的小术法我也会，大家不能文明好好说话吗，非要动手炫技？

“有。”

“那是什么样的事？试着描述一下。”

逐看着哥哥毫无防备的表情，目光落在他叠的衣领。哥哥不擅长穿礼服，每天早晨都由自己为他打理。如果解下外袍襟带，拆礼一样剥开里衣，就能及骨匀称的，腰线畅，肌实而蕴

第三天他整理完笔记，终于决定去面对弟弟。晚上刚踏殿门，忽然听见一句“你还知回来”，再看逐，顿时有晚归丈夫被妻责骂的心虚。

“别笑。接着来，除了争夺法，你们还有其他矛盾吗？”

话音未落，只听微风飒然，那本书穿过书架间隙，如生灵智般飞到老人手中。

他等着大爷开讲理，谁知老人转就走，一步踏书架的影中。

“我是怎么‘死’的！”

弟弟正在镜前梳，穿着柔轻薄的白里衣，青丝如瀑，披满肩背。

程千仞记笔记：“仔细讲讲。”

老人指了指‘移魂术’：“来。”

“我，我一直在忙正事。”程千仞拉他坐在桌案前，为他披上一件外袍：“小，事关重大，来回答我几个问题。关于你和……朝歌阙。”

“嫉妒？”

“对，他是个没有正常情的怪，却嫉妒我拥有哥哥的关，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全世界没有人他。”

太白天忙于政事，晚上通宵看书，黎明时回寝匆匆换衣服就走，修行者力旺盛，倒不觉得疲惫。

“他嫉妒我。”

声音在空的藏书楼回响，无人应答。

不慎走火，容易武脉断裂、神识混沌、变成痴傻、甚至爆而亡。”

程千仞划去这个问题。

逐笑笑，没有反驳。

他解释：“我没打算练……”

逐不假思索：“没有。”

“问吧。”

“我是谁！”

程千仞没想到这么容易，立刻从袖里摸笔记本：“你们发生冲突时，除了神魂撕裂，法有没有痛、气短、心悸的觉？”

逐被他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

四下里杳无人影。

逐知程千仞在什么，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不喜这般姿态，但为了拥有‘宜室宜家’的，满足对方的保护，一些细枝末节都可以忍耐。

来是空言去绝踪。

程千仞追上前：“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程千仞忍着羞耻记完笔记，顺手打了一个问号：“嗯……这只是你的猜测。”

逐笑：“上次在小世界里，他控制朝辞，刺了我一剑，还当着你的面。当然很疼啊。”

“你为什么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