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灏只好极其决地拒绝：“你不可以和他朋友。”“为什么？”文灏有难开——崇儿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又是女娃儿，怎么可能把断袖，分桃这污秽不堪的事情讲给她知。

吕崇又说：“不过汪医生昕我讲了大轰炸后的情形，已经打算再下山了。”“真的？”文灏惊喜地问。

说起中国人的苦难，真是一夜白。

的预。“你……你问这个什么？”

“既有这样的医术，为什么不广开仁义，救死扶伤，偏偏隐居在山上

他也听说过，民国二十、二十一那两年，全川遭逢旱，收成欠佳，偏偏川滇桂几系又打个不停，军费开支太大，导致苛捐杂税多如，后来几年总算有所好转，曰本鬼的爪又伸了过来。怪不得合川、綦江等县的农民会编“二月杂粮三月糠，三月野菜三月荒”的乡间民谣。

位汪代玺医生的技术不明？”吕崇到底年纪小，怒气来得匆匆去也匆匆，她很快就放下了刚才的不愉快，和表哥，起这个她也十分兴趣的话题。

兄妹俩相坐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文灏才开说到另一个题目：“那

文灏到一阵疼，“傻妹妹，你是不是看世佳人看得疯了？”吕崇红着脸，有些羞涩地说：“三哥，我想和他朋友，你可不可以帮我介绍？”这话的意思已经表达得相当明显，让人想装傻充愣推脱过去都不可能。

“你们这些大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凡事就只会摆长辈的姿态来。”她越说越生气，“声声说是为我好，其实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地位！我以为三哥你为国军，不会像爸爸那么迂腐无能，哪晓得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文灏无言以对，只得埋苦笑。有理说不，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崇儿，你不要再问这么多了，总之三哥是为你好。”他的话让吕崇到十分气愤。

“当然是真的。”吕崇肯定地。“汪医生人很好的。那天他刚给那两个人完手术，就有一个力夫打扮的年轻男人来找他，还抱着一个伤风很严重的孩，听说扯都已经扯了好几天。汪医生给那个孩打了一针，他的病情很快就控制住了。他还给了那男人两包药，而且没收钱。那男的持要给，汪医生就说，你没有钱，我真要收你也付不起。我会把帐挂在那些有钱人上的。我听佣

听了表妹的描述，文灏也不禁对这位汪医生油然而生几分钦佩之情。

“他好英俊哦，而且俊里又带着一丝邪恶，又那么大英伟，就像……就像国最红的电影明星，克拉克盖博！”吕崇一脸少女特有的梦幻。

“岂止是明。”她说。“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有一病人是被垮来的房梁打中肚，不但肋骨断了几，连膈都被打碎了。汪医生是给他把碎成几块的内脏又在一起。他真的是比我们的洋人教授还厉害。”

呢？”吕崇叹一气，“我也问了汪医生，他说他在储奇门开了一个药房——好像离我们家的店面不远—他本来是在那里坐诊的，但凡是刘文辉居然要收他的坐堂税，他一气之下，才再也不下山给人看病了。反正山上富人多，也不愁没生意。”文灏闻言，也只得跟着表妹长叹一声，说不话。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