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羲皇启明珠还不肯承认现在的他，原来，这就是夜明君所说的，他不够成熟的地方。

当大祭司温和清澈的眸看向自己时，那被刻意忘却的声音忽地又从纪陌脑海中浮起，他终于发现，原来这些年自己对天人的敌意从未消弱。

想起常辉黑着脸把自己的鸽扔窗的场景，苏格有些怀念地叹，“晨星祭司，憎恨可以蒙蔽人一时，终究无法消去曾经并肩作战的情谊。”

说完才发现此话似乎已有些神的味，便又笑，“这句话神没说过，是我多年来自行领悟的理。”

，不称霸世界的主角屈指可数，那样多的世界霸主聚集在一起，要他们乖乖听从旁人命令何其困难，他不明白苏格为何要去挑战这样的难度任务。

轻声自己这些年观察纪陌得的结果，苏格没有退让，他定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神明，第一次说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瞒着他，因为苏格早就看了他对天人的排斥，不过，对神颇好的大祭司从不曾戳破这一，就算揭现实，也只是用这样有些悲伤的神看着他，带着些许期盼，却没有任何抱怨。

“父亲，在你里我是什么呢？由你控的人偶吗？替你征战天下的武？还是，一只听话温顺的？可我，都不是啊。”

他很了解常辉，即便有神的安排，那个人对斐国的眷恋也不是作假。这些年他不曾理政事，一直在神洲传授斐国文化之人是常辉，收留斐国遗民选择和洲对抗的也是常辉，而这，应当是神也无法决定的事。

“晨星祭司，神之间的斗争我无从得知，可我知，你并不想让天人继续留在这个世界。”

听见这话苏格便知纪陌不会和自己为敌，回答时面上也多了一丝笑意。到达洲的前三夜他都守在常辉房门外，虽然最初那人一直不肯面，终究也忍不住开了门。

他想成为令神自豪的信徒，从第一天踏上旅途开始，苏格所求的就

“妖王给他的只是一纸书信，可我，和旭日祭司搭档了三十年。”

“凡人是生命，天人也是，或许和普通人很不同，可天人也有自己的情。是神创造了天人，所以，请不要为了世界就舍弃我们。”

“好吧，你也说服了我。”

终于让神站在了自己这一边，一直镇定自若的苏格也暗暗松了气，当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和纪陌存在冲突时其实也迷茫过，他不确定该不该违抗神的意志。

无奈地靠在夜明君上，纪陌终于选择了投降。他又怎么能想到，居然连作者都说不过主角的嘴遁呢？

虽然这两人并不是创造他的神明，至少现在还可以告诉自己，即便早已受不到和神的联系，若某一天神发现了仍在努力前行的他，说不定会自发降临到他的面前，然后一个欣的微笑。

还好，神明们最终还是认同了他。

即便苏格并不是他创造的角，这也是任何作者都无法抵抗的神，默默吐一气，纪陌没再任何阻止，只问了一句，“常辉那里不会问题吗？”

他远离天人的确和任青崖的背叛有关，可是之前呢，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把任青崖以外的所有天人视为敌人。他，虽然知关于天人的一切，却从没把这些角当过活人看待，也忘了人总会随着环境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