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呢？”

温楚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甚至觉得自己连睁开睛的力量都没有，想抬手摸一摸徐可舟的廓也没有到，只用了很轻的声音说，“在卧室的屉里，我留了遗书。”

徐可舟不停亲吻他的手背，连话都说不成的反而是他这个正常人，“不会的……不会的阿楚……”

第36章

付游脸上也浮现了些笑意，徐可舟终于抬看了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代表手术还没有结束。

他一样屏息等待着，仿佛被了暂停键。

他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却把这句话说的清清楚楚，一字不磕，甚至都没有停顿，仿佛用光了他这辈所有的气力。

徐可舟站在手术门外站了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直到有人在旁边叫他，叫了好多声他好像才缓过神。是付游，他还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的研究，没有资格手术室。

手术灯灭了，已经有医生陆陆续续从里面来了，可是温楚并没有被推来。他们像是忽略了徐可舟的存在，一句话不说走远了，郑尘是后面来的，他的脸并不好看，不只是疲惫带来的。

一位女护士跑来，脸上带着些欣喜，“两个男孩，非常健康。”

她的笑意没了，“大血，还在抢救。”

又过了许久，手术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付游猛地站起来，那一刻的心情太复杂了，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徐可舟，徐可舟依旧是双手扣，臂肘抵着膝盖，拇指重叠放在额，通红的睛盯着地上的地板岿然不动，付游却能看到他胳膊上暴起的青。接着过了两三分钟又是一阵啼哭，很健康的哭声，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哭响了整个研究所，付游不由松了一气。

付游脸上也看不见笑了，温楚活着手术室了才真的能松一气。

他低着摘罩，不知是不是不敢抬看徐可舟，总之脑袋一直在低着，“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又是一场揪心的等待，时间比刚才要长的多。护士把两个婴儿抱来给徐可舟，徐可舟只看了一，他们越哭他反而越揪心，让护士抱走了。胎儿很健康，几乎是足月的，不需要放在保温箱里，付游从护士手里抱过来一个，皱的小孩还看不来好看，但小拳在半空中挥舞着十分有力，他看了徐可舟，后者直勾勾盯着手术室的灯，没有半要看看婴儿的意思，付游只好先抱着跟护士去安置他们了。

徐可舟看到手术室里有人推着车来，温楚躺在上面闭着睛，他饱满的肚已经瘪下去，手上打着滴，脸上毫无血。

他没再来得及说其他什么，四周的嘈杂恢复了，他怎么握也握不住温楚的手。

付游看起来比徐可舟还失魂落魄，他刚才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他突然想放弃这项研究，虽然他的导师郑尘告诉他这项研究的成功会让很多人受益，但探索的过程代价太大了。

那场手术持续了多久，没人有力去关注。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他的阿楚怎么还不来？

“脑供血不足。”郑尘开，“血情况大大乎预料，血速度太快，供养赶不上……”

他的阿楚被推到了手术室。

徐可舟仿佛没有在听他说什么，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温楚，他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