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啊，“娘亲”您还是私下叫叫吧，相爷这个样，明日早朝又起不来了。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孩就算再富贵，又哪里比得上将来的帝君？只是相爷一贯主张小殿下的衣用在符合份之下，尽量简朴。于是，孩童的攀比之下，小殿下并不占上风。

陛下怕小殿下在中苦闷枯燥，有时宣见大臣，便允许他们携带与小殿下年级相仿的儿孙来陪。一来是为小殿下解闷，二来，更好的观察新的小辈脾，哪个更适合往后辅佐小殿下。

两个爹爹更喜谁。

相王走的前一晚，将小殿下与我招来面前，谆谆教诲了小殿下一个时辰，对我将大小事宜嘱咐的仔仔细细。看得来，相王虽然嘴上放心，心却是惴惴不安，毕竟一去三四个月，除了政事之外，小殿下的生活作息，礼仪玩乐，都鞭长莫及。

八

他这一吵，满席震惊，孩童的家人连忙席跪下请罪。群臣都偷看脸有些发白的相爷，就连陛下的眉间都显而易见的不快。那孩童也意会到自己失言，吓得泪在眶里转。我看着叉腰噘嘴的小殿下，心里偷笑起来。果然小殿下三步并两步跑到相爷跟前，一把抱住腰，朝那孩童声：“我没有娘亲，但是我有两个爹爹，比你一个爹爹多。闻爹爹比你娘世家大，闻爹爹比你娘长得漂亮，闻爹爹比你娘官，闻爹爹比你娘的事大，喜闻爹爹的比喜你娘的多。哼！”那孩童听完，再也拿不什么东西来攀比，“哇”的一声哭了来。

纨绔公凑在一起离不开酒财气，世家弟小聚多讲诗词曲赋，就连贫寒百姓，也力争功名利禄。

小殿下眨着大睛，看看边的几个人：“第一个喜父皇，第二个喜宋嬤嬤，第三个喜娘，第四个喜舅舅。”

陛下和史阁老笑得满脸通红，相爷是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弯下腰将小殿下搂怀里。

人都有攀比之心。

九

当众人都奇怪小殿下怎么没有提到相爷时，小殿下扑到相爷上大声：“第零个喜娘亲。”

小殿下却显得格外兴奋，好像束缚许久的鸟儿，冲笼遨游天际。一开始并不在意两位父亲的离去，每天都在中肆意游，我刻意放松教，让他随心所，想什么，只要不失皇家面，一律应允。小殿下在中玩腻了，嚷着去，我与他立了规矩，才令护卫暗卫密相随，带他去市集看闹。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节。陛下宴请四品以上大臣带家眷席。席间小殿下衣着尊贵，饰无匹，将一顽童都比了下去，有个不服气的大声嚷：“皇家用的都是好的，我们不与你比。要比就比娘亲，我家娘亲是世家长女！”

陛下设计带着相王微服巡，说是巡察民情，恐怕也是排了次位，游山玩，看红尘风光才是正事。

孩童们聚在一起，有时候会拿着各玩意儿。武将世家就算是一把桃木剑，也用金丝缠过手柄，文臣弟多佩各类玉佩，放九连环的匣也是檀木镶玉，若恰好碰上家中有人行商，那更是把好端端的一个孩，生生装扮成开了屏的孔雀。

小殿下，难怪陛下说您像他，您这一席话，估计是说到了陛下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