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cky没有立刻回答。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睫底下的珠映成一转的幽蓝。锐利，但是纯粹得惊人。Steve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溺毙在那里面。

Steve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笑。

“天哪。”

Bucky闭上睛，手指仍然攥着Steve的衣服。

“首先，你不能再跟我一起任务了，我会死于心脏衰竭或者其他的随便什么。不，Bucky，我不是否定你的能力，你比其他任何队员都能更彻底的解决目标甚至不需要我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但是Bucky，这绝不是你存在的最价值更不是唯一的。你不必用它来获得认可。”

“是的，我在。”

仿佛一击即溃。

“我们有必要拟定一个协议。”

“你会吗？”

“Steve？”

被轻声叫着名字的男人起初并没什么反应，他的开始本能地与Steve抗衡，这让一切变得艰难。Steve不敢过分用力，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Bucky的力量并不在他之下。

“不治疗。”

“好。”

不确定的语调，瞳焦距涣散了一下才彻底对准他。

Steve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抬看他。

Bucky在他怀里缓慢而沉重地呼着，右手始终抓住Steve衬衣的领就像抓着一浮木。再过了一会儿，Bucky抬起看他。

“你希望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你回来？”

Steve低叫，迅速扔开了手里所有的东西然后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肩膀，或者脸。又不确定是否该碰到他。

接下来在Steve尝试着替他解开制服，查看伤势的时候，也没有表现明显的抗拒。等Steve开始清理血污并将一条跪上沙发边沿，半抱着他，为他简单包扎伤时，Bucky才突然开说：“如果我不听话，你会把我锁起来吗？”

后者还接受了Bruce的友情指导。

Steve在他上方轻声说。

过了很久，那抗力才渐渐的削弱下去。

Steve慢慢地爬到沙发上，用一不着痕迹的方式扣住他的手腕。沙发有小，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在垫随着过重的负担而下陷时，Steve在他上方，手臂环过背将他拥抱住。

Steve停下动作。

。他的嘴总是被他得红红的，香烟被他咬在嘴和牙齿间一翘一翘。

Steve的眉锁，一动不动的伏在他上直

制服经过再次改良，原先束缚在腰间的护已经被拆除了一分，用来藏匿武和防弹的功效被削减，因为Bucky现在会下意识的保护他的腹。所以，Tony将重转移到了抗外力击打以及胎心检测上。

Bucky不耐烦地睁开，盯着面前的Steve看。

“Bucky。”

“听着Bucky，我需要你看着我。就，现在？”

接着，他就意识到Bucky并不是在开玩笑。男人搁在沙发上的另一只金属手掌已经攥，这是一个蓄势待发的攻击姿势。但是，挨着他的那已经被他剥掉上衣，半赤而且仍在渗着血渍的，开始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