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他旁，大的影投下一片影，“我不叫安静。”

寇秋抬眸，“安静警官，我们不去吗？”

盯着警官证上那货真价实的两个字，寇秋抿了抿，“其实你多虑了，下次可以直接告诉别人真名，效果是一样的。”

寇秋抬望他，“我有说错吗？冲动杀人事后也许是害怕，但杀人还分尸的，对凶手来说就是享受了，兴许他在追寻一刺激，你说对吗？安静警官。”

寇秋平静往前走。

像是知寇秋在想什么，“刚才那人太吵了。”

墨问，“我担心你害怕。”

天凉薄，许不过如此。

他第一次仔细打量前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诚然，他生了副极好的相，一温和的丽，不让人觉得刺目，反而心生向往，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能毫不犹豫的说如此残酷的话。

寇秋沉思，命案现场竟有如此奇效，把人折腾的跟怀一样。

寇秋走去的那一瞬间，墨问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看清里面的情形，寇秋只觉得……一扇新的大门打开了。

“……”

“我能去看看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寇秋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淡淡的，“不但我不会害怕，凶手也不会害怕。”

“集怀？”

要是一般人，墨问肯定是拒绝的，只是旁的这孩心难测，带他去看现场，不失为一个了解对方的好法。

安静停下脚步，神情冷峻，“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寇秋。

男人淡淡，“我姓墨，笔墨纸砚的墨，名问。”说着，掏警官证给他看了一。

这个人，在测他的脉搏。

“那是男厕所。”

墨问带着他直走左拐，一直到一间许久不用的实验室停下脚步。

寇秋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法，既能不拂对方的面，还能叫人闭嘴，“那么，您叫什么？”

寇秋走去的一瞬间，墨问密切关注他神情的变化。

学生从仓库取完粉笔，听见对面的实

寇秋顿住脚步，你特么逗我？

寇秋疑惑看他。

“可以，但你要好心理准备。”

第11章好一朵腻的白莲

走廊里路过厕所的时候，寇秋发现那里正在排队，里面还传呕的声音，外面的人脸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捂着嘴，像是防止自己随时吐来。

墨问反问，带着些试探，“你觉得呢？”

“他们怎么了？”

“莫问。”

“年轻人好奇心重，在警察来之前去看了命案现场。”

“代？”

他在国留学的时候，学会通过一个人的脉搏，面表情，神的变化来判断这个人内心的想法，而这个少年，神平静，步履从容，好像他即将走的不是命案现场，只是一普通的地方。

寇秋楞了一下，大概没想到看上去沉稳可靠的警官居然也会说谎。

这原本是一间化学实验室，因为经久不用，里面的化学材蒙上一层沉重的灰尘，实验室的对面是一间临时仓库，里面摆放着许多暂时用不到的生模或是粉笔黑板之类，今天下午，有一个班的老师上课途中粉笔用完了，便随意指派了一个学生去取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