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严冬是刚来的不了解情况，群众基础薄弱，甚至最后还卖了个好，连他自己踢的那脚，都不叫踢了。

程青又坐了一会儿，跟叔伯说了几句话，就先走了。叶香山不放心，嘱咐自己的司机跟着，一直把人送到家再回来。程青也没推辞，朝边人了个就算告别。

“喝酒伤。”他说。

他这次回来一个弟兄都没带，借此向叶香山表忠心——我现在虽然有了家业，但对香山大哥仍旧是绝对信任，单枪匹回国，也敢把命给你。

他转，下意识地看了程青一。

严冬还是僵地保持着那一个笑：“不用了，大哥。”

一直走到他边，却停下了。

一伙人喝的大醉，开着车一起去了叶香山的别墅。

“石诺你这是说哪里话，也是我没控制住嗓门。”严冬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闹着玩呢，哪有什么大事。”

严冬玩了几局就觉得没意思，上楼随便找了个房间去，坐在沙发上给仍在东南亚的小弟打电话。

严冬压低了声音问过最近情况，知一切相安无事，就放了心。对方又问他归期，他想了想，说：“再过个三五天吧，你帮我订机票，我这几天就跟叶香山说一声。”

严冬也不想跟他纠缠这些，毕竟摊开了，难堪的反倒是程青。

严冬这才反应过来，程青今天第一天认识自己，实在没必要对自己报以关心。

严冬觉得自己这时候似乎应该耍耍帅，可仰起看到程青的脸，却只变作僵的假笑：“习……”

况且东南亚的走私生意每年赚多少，严冬知，叶香山更知。他也不敢带心腹过来，免得俩人了事，把多年心血折去。

“不是。”严冬使劲拍了拍自己笑僵了的脸，“我觉得，我好像找不回来他了。”

“怎么？不信大哥？”叶香山笑。

那个人大约吃饱了，正端着杯一喝茶。这整个屋的目光都在他们上，他却只专心把杯中的凉。受到自己的目光才抬起，不解地看了自己一，目光右移，礼貌地跟石诺了。

叶香山喝的实在多了，嘱咐下人伺候好客厅的几人，自己上楼睡了。石诺带着几个弟兄闹哄哄在厅里打牌，恰到好喊了声今晚的钱全算在他上，博得一片谢声。

“严冬，你刚刚跟我说要找人，那人叫什么？”程青走了老远，叶香山才想起这桩事。

“擅泳者溺于。”青淡淡地说了这一句，目光在严冬上停驻半晌，也不回地走了去。

严冬其实脑还算清醒，坐在车上忐忑，万一见到程青该说什么什么。可到了叶家，上下都看过，却没有发现程青的影。

“怎么了？

他旁敲侧击问了别人才知，程青平时不跟叶香山住一起。他自己租了公寓，住在市内。

“没事，我有数。”一旁的石诺笑着冲他挑眉，生生把严冬一句话截在中。

严冬坐下后，跟石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小心地控制着神，别往程青那边瞟。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争来争去，自己对他而言还是个陌生人，连个致意的机会都没有。

石诺也笑着附和，把酒了，化戈为玉帛，屋里这才又吵闹起来。

电话还打着，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他草草说了几句，结束通话，拉开门，正看到叶香山边整理衣领边急匆匆往外走。